而当梦魇对我们没有用,我们甚至距离遗迹越来越近,遗迹对我们的影响开始增强,就开始介入现实生活。”
季阿娜下一刻就明白李时雨想要表达的意思。
她说道:“所以,它从梦境最为沉痛的人入手,尤其是梦境最后见到的那个人是朝思暮想的已经再也见不到本人的人。
这种人的心理防线可能比我们更加脆弱,因而更好下手,更容易驱赶。”
这么一说,除了反应慢一拍的麋鹿和汪达还在消化李时雨说的话,所有人都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杨天宇抱胸不停点头。
一个问题解决了。
那么另一个问题呢。
二十四问道:“所以刚才我为什么有在外面见到我的队长?
难道这也是侵入现实的一种方式吗。”
杨天宇:“或许是。”
慢半拍的麋鹿从之前的逻辑中理清关系,他听见二十四说有见到杨天宇一事,于是也想起了他在雾中所看见的人影。
麋鹿老实说:“刚才我也有看见我母亲的背影。”
“什么!
?”
瑞文西斯反应很大。
所以刚才,不止二十四有在外面看见杨天宇。
就连麋鹿也看见了他的母亲!
?
经过麋鹿这么一说,二十四意识到自己忘记说麋鹿和戈拉克两人的异常,于是急忙将刚才他们俩给戈拉克送物资一事始末完完整整说了一遍。
汪达总结:“二十四见到了杨天宇,麋鹿见到了他的母亲,戈拉克见到了伊莉娜。
都是背影,没有看见正脸,且麋鹿和戈拉克都知道自己见到的一定是假的,可还是禁不住诱惑一直看,丝毫没注意到周围的情况。”
汪达总结的很到位。
季阿娜托着下巴皱眉:“诱惑……这就是塞壬了啊。”
用歌声诱惑水手使船触礁的塞壬。
用幻影诱惑麋鹿和戈拉克沉溺其中的梦魇。
伽普瑞卡很认真地说道:“很危险,这真的很危险。
一开始从人们的睡梦入手,制造心里恐惧和失落,先摧毁人们的精神;而后介入现实,用声音呼唤本人的名字,让他们怀有一丝希望;现在又将梦寐以求之人拉到面前,诱惑他们清醒的望向并不存在之人,使他们脱离对于现实的掌控……”
以往不能从伽普瑞卡黑黑的脸上看到五官的动作,现在却因为他自己的分析能轻易看出事情已经超出人们意料之外的情绪:“这完全就像女巫因为嫉妒而对世人的诅咒。”
瑞文西斯难得正经说话:“假设这种遗迹散发的能量是一种不知名的大型魔法,那么按照大型魔法的施展规律,之后肯定还会出现更严重的情况。
比如那个人的幻影真的出现在本人面前,用蛊惑的声音引诱人们去做什么事或者跟着他走,事情无法预料。”
汪达知道现在情况不容乐观,甚至事态开始朝着更加危险的情况发展。
李时雨想到汪达一个月前说的那句话。
一语成谶。
“总不可能这个人现在就跑到我们面前对我们说‘嘿,我是你梦中出现的那个人,你还记得我吗’”。
照目前的情况来说似乎真的要应验了。
李时雨无奈:“这种情况还真被一个月前的汪达猜到了。”
季阿娜和杨天宇都记得这件事,点头。
当事人汪达表示疑惑。
每个人每天要说这么多话,汪达已经忘记了自己一个月前说过什么,怎么这几个人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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