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自己的思维似乎和那些无耻的奴隶主一样了。
“但头和尾巴就分不出来。
我们兽人的头和尾巴与动物一模一样,这些也有少量的肉。”
李时雨听到这里,就已经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奴隶主找到了这个规律,就将食草兽人的头和尾巴丢给食肉兽人吃。
一开始谁都没看出来,后来有兽人无意撞见这个现象,从那时候开始食肉兽人内部就有个规定,哪怕饿死也不能吃动物的头和尾巴,因为分不清到底是同胞的脑袋还是野兽的脑袋。”
乐伊思歌德点头:“原来这背后是这么一回事。”
他们在奴隶时期为了保住身为人最后的尊严。
麋鹿也是第一次知道在食肉兽人间有这么一个传统。
“所以这个习惯沿用至今,影响了包括我在内的所有食肉兽人。
现在这种情况,仅在艾尔卡索尼亚那边地下市场才会有出现。
对了!”
傅尔哈看向麋鹿,毫不客气问道:“你们艾尔卡索尼亚的兽人到现在都没有进行王权的反抗吗?”
好尖锐的政治问题。
所有人都知道,兽人在西方世界遭受歧视,不过现在这个情况不会放在明面上罢了,主要发生在人种歧视最严重艾尔卡索尼亚地区,他们认为兽人只是会说话的野兽,不能算是人。
众人看向麋鹿。
麋鹿愣住了,半截野菜吊在嘴边。
半晌。
他摇头。
傅尔哈疑惑他们的行为:“我听说你们国家北境的兽人都有较为自由的人权,为什么你们住在王城附近的反而没有。
难道你们就没想过离开那个国家,像我们的祖先一样迁居到其他地方吗。”
和麋鹿不一样,傅尔哈来自鲁塞尔公国。
历史上,鲁塞尔公国成立之前的那片土地是继艾尔卡索尼亚外最大的西方兽人聚居地,现鲁塞尔公国的兽人占总人口的百分之二十左右,是国家重要的人口组成,享有基本人权。
就像傅尔哈的女儿,她也是身强力壮的熊兽人,却凭借聪慧的脑子考进大学学习“机械工程”专业。
可这些在艾尔卡索尼亚并不是这样,兽人们连基本教育都无法落实,很多兽人都是文盲,还会被强制带去各地骑士团服兵役。
麋鹿摇头。
“奇怪。”
傅尔哈重新拿起肉排。
他分析着:“你们国家兽人人口占比超过总人口的百分之八十,远比东方的苍狼伐占比只有百分之七十多很多,那个国家是以兽人为领导者。
我记得我们组织的老大,他的保镖就是雇佣来自苍狼伐的一对兽人夫妻,哦,麋鹿,和你一样,他们俩也是食草兽人。”
麋鹿嘴里的野菜嚼吧嚼吧吃进嘴里。
他摇头道:“我从没想过这件事。
不过之前当我还在骑士团时,总有一些兽人私下找到我,让我加入非国家组织,说是和他们一起反抗王权。”
“那你的选择是?”
“我没有加入他们,也没有揭发他们。
因为我只想保住我身边的人,如果我加入他们的组织,我身边的人一定都会被王室抓走。
我没有退路。”
麋鹿很聪明,至少比汪达来说。
哪怕曾经身为王国第一骑士,哪怕被誉为“圣角守护者”,他也深知王权对一个国家和一个种族的侵蚀,尽管他很讨厌王权,很想反抗,但他后方也有他在乎的人。
除非他只剩他这条命,否则他根本赌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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