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刚才我在厕所那边和他们碰头打过招呼,他们也知道我们还有李时雨的存在,他们的门票是自己买的。”季阿娜想了想,“不过你说的后台我没能找到路溜进去,就算有条路也被人看守着。
许安说稍后她去试试。”
“哦哦。”
汪达明白。
或许许安这个刺客能溜进去呢。
“还有件事……”
季阿娜刚想给汪达简单说明“托特先生”一事,就看见怀恩就已经顺着还在入座的人群一起走过来。
他回来了。
季阿娜迅速闭嘴,故意放大了一点声音:“康纳特,你看,我就说,怀恩他一定很快就会回来了。”
瞬间切换称呼,接受到“康纳特”的信号,尽管汪达背对着走道也明白是怀恩回来了。
“是吗,我什么时候说怀恩不会回来了。
我当然也相信他很快就会回来。”
汪达已经尽力在胡说八道了。
“听两位交流的内容,难道是在打赌我什么时候会回来吗。”
怀恩的声音从汪达背后传来。
汪达回头看去,刚好对上了怀恩金色的眼睛,他和煦地眯眼笑着,尽量收起翅膀从两人身前挤过,最后坐在季阿娜右手边的座位上。
汪达在最左侧的走道旁,中间是季阿娜,季阿娜右手边就是怀恩的座位。
怀恩将手杖放在座位旁,摘下帽子,帽下白色的头发被他整理的一丝不苟,没有飘出来任何一根头发。
他侧头对两人笑道:“所以,是谁赢了赌注呢?”
季阿娜及时应答:“是我。
我赌你很快就会回来,但康纳特说他不相信,他说你的朋友有很多,每个人都打一遍招呼的话会在戏剧正式开场前一刻才会舍得回来。”
汪达假意承认:“是的,毕竟怀恩朋友有这么多嘛,从昨天起就能看出撒伯里乌每个人都是你的朋友。”
怀恩还是笑着:“这样看来奥尔斯汀先生很了解我。
的确,你猜得没错,我确实有很多朋友都在楼上,只是今天我只是和他们匆匆打声招呼就下来了,没有像平时那样过多交谈。
所以很抱歉,奥尔斯汀先生,我让你输掉了赌注。”
“没事,没事。
反正也只是口头上的赌注而已,我和卡尔洛芙娜没有赌什么东西的。”汪达打趣。
怀恩点头。
见戏剧还迟迟未开始,怀恩与两人闲聊道:“对了,两位,我在二楼和我的朋友们打招呼时,见到了一个很稀奇的事情。”
“我见到我的朋友韦斯特莱克公爵阁下带了个新朋友一起来看戏剧,那是一位黑头发黑眼睛的东方人。
在撒伯里乌很少能看见东方人呢。
毕竟这里是西方人和类兽人混居的城市。”怀恩笑道,“他说他是来自东方的旅人,现在他在撒伯里乌和我一样稀有呢,毕竟整个撒伯里乌只有我一个翼人。”
啊!
黑头发黑眼睛。
是李时雨!
汪达瞬间反应过来怀恩见到的那个东方人一定是李时雨。
季阿娜却注意到“韦斯特莱克公爵阁下”这个称呼,这下就确认了李时雨身边人的身份:
阿洛伊修斯·冯·韦斯特莱克。
看来小小的一家剧院,就聚集了五位嫌疑人其中之四,这个《阿门提斯》果真是国宝级别的戏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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