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文西斯烦躁地抠抠脸颊:“其实所有人都可能是真凶。”
季阿娜:“是的。
我们不能放松警惕,也不能认为一个人嫌疑最大只盯着他看,在没找到决定性的关键证据前,他们每一个人都有十足的嫌疑。
毕竟这些家伙都是撒伯里乌城内有权有势的家伙,其中的利益牵扯绝对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他们想要拉其他人下水,那可太简单了。”
权势地位重的家伙会非常在乎自己的利益,甚至还想贪图更多,栽赃陷害对他们来说轻而易举。
“唔……”
麋鹿被说糊涂了,灰色的鹿眼失焦看着桌子上的一切。
汪达呆滞地望向麋鹿,又呆滞地望向季阿娜手中关于托特先生的情报。
果然自己不是做侦探的料。
李时雨好笑地看看汪达,拍拍他后背安抚道:“算了,算了。
麋鹿和汪达都跟不上我们的话了,对他们来说只有战斗才是他们的主场。
我们就等许安明早将关于耶拉希尔和维克托会面、托特先生尸体情况和矿场附近的情报带回来再进一步讨论吧。
否则我们说的所有猜测都是没用的。
慢慢来吧,今天大家都累了,还是早点休息比较好。”
李时雨说的这句话汪达听懂了。
真好啊,李时雨。
季阿娜看看汪达,又看看还在努力理析其中利害关系的麋鹿,无奈道:“对,现在说什么都只是我们的猜测。
今晚我们都在剧院这件事,或许是有人刻意为之,也可能是意料之外,是否真的有人知晓我们真实身份也有待商榷。
现在唯一能肯定的是,我们或多或少都与所有嫌疑人见过一面,知道他们的大致模样,之后的调查过程大家多留点心吧,说不定运气好会在街上遇见。”
今天的讨论结束。
李时雨对瑞文西斯说:“瑞文西斯,这边我打算单方面跟进阿洛伊修斯这个人,我发现他似乎与维克托有关系。
反正之前我没有在耶拉希尔面前正式露面,你和麋鹿之后注意安全。”
瑞文西斯笑嘻嘻的:“收到。
你也注意安全,李时雨。”
李时雨又看向季阿娜:“季阿娜,你和汪达的行动最好收敛一些。”
“为什么。”
“今天阿洛伊修斯和我闲聊时,他说撒伯里乌有几条街道是他的,他从那些街道房东那里得知了你和汪达只问不租的消息。
我觉得还是不要引起他对我们的警惕比较好。”李时雨提议,“实在不行你和汪达先租下一间价格低廉的商铺,不要着急装修放在那里。
反正价格不比你和汪达昨天赌马输得多吧。”
“哈哈,是的。”季阿娜笑道,“过两天我就和汪达去租下一个商铺或者转移行动方向解除那个贵族的警惕。
对了,我今天有在怀恩面前说李时雨你是和我们一伙的,他知道你的假名和大致信息的话你不要惊讶。”
“嗯。”
季阿娜对瑞文西斯说:“瑞文西斯,关于你的身份我没说名字,只提到了你的存在。
我提到我们是一起来撒伯里乌做生意的,只是渠道方式不一样,汪达是我们的共同投资人。”
“原来我也是靠汪达投资的啊。”瑞文西斯一巴掌狠狠拍在汪达背上,“你小子,现在一定是你身份最高贵身家最多的时候吧!”
汪达嘿嘿笑道:“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有钱有权。”
随后众人将今天的信息互相同步,防止之后说漏嘴的情况出现。
同样也是想要以这种方式找到“监视他们的人”,如果某个人提前得知了他不应该知道的消息,那么就是嫌疑人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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