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者都没有询问她们会以怎样一种方式离开净界。
这两个人光是能从地表来到净界,就证明了她们的实力绝非常人,人家自然有自己的方式重新回到地表并在短时间内回来。
就像七位守护者一样,各自都有神秘的力量。
从候判所出来,两人回到提姆勃拉由斯。
先是去乌拉尼娅家里,打算把这件事告诉乌拉尼娅和法布里求斯,但他们家里没有一个人在,应该是乌拉尼娅和法布里求斯和大多数翼人一样,在她们返程路上就从天上直接飞往候判所了。
这段时间,乌拉尼娅总是会在早上早早地去候判所找阿普婆婆学习,之后才和乐伊思歌德她们一起行动。
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
这才错过了。
乐伊思歌德抽出纸笔,写张说明情况的小纸条压在乌拉尼娅家门口花盆下,便拉着沃尔夫来到提姆勃拉由斯郊外空地上,开始在地上画魔法阵。
这个可不能让别人看到。
画了一阵。
沃尔夫好奇:“你这个魔法阵哪里都能去吗。”
“是的。”
沃尔夫观察出来,以乐伊思歌德的实力,她完全可以使用普通的传送法阵。
但她就是非常中意这个禁忌魔法阵。
使用时只需要给予少量先置条件、付出生命的代价就能精准去往任何她想去的地方,即使目的地是乐伊思歌德从未去过的地方。
也就乐伊思歌德能够使用这个禁忌魔法阵了。
沃尔夫说:“如果使用这个魔法阵索取的代价不是神明,而是其他近乎无限存在的东西,比如空气、泥土、海水这些,你这个传送法阵是不是就能让所有人去到他们想要的地方。”
“沃尔夫,你这个想法很危险。
我要夸你一点,你有潜力去魔法学院做禁忌魔法的研究。”乐伊思歌德调侃。
“如果能去魔法学院做研究,那是我的荣幸。”沃尔夫大笑。
乐伊思歌德调转方向,蹲到法阵另一边继续画着:“我以专业的魔法使角度回答你,沃尔夫,你的想法很好,但这不可能实现。”
“为什么这么肯定。”
“不只是魔法和物理,世界万事万物都会遵循‘守恒定律’。
想要获得知识,那么就要付出与之相对的时间去学习;想要做出美食,就要收集食材和耗费精力去进行烹饪。
那些时间和精力,和我使用禁忌魔法阵时消耗寿命是一个道理,它们本质上都是某种代价。
只有消耗与之价值同等的代价,才能达成某种目的。”
原来是这样。
沃尔夫明白了:“你的意思是,空气、泥土、海水这些东西作为代价其实根本不算什么,因为它们随处可见,并不是那么值钱。”
“嗯。
所以世界上的所有诅咒本质上都是违背‘守恒定律’的存在。
像我体内的无限寿命、断剑操控一切的能力等等,这些都是诅咒。
这些诅咒本不该存在于世界之上,它们的存在扰乱了世界的基本运行规律。”
“我还是头一回听说诅咒是这样解读的。”
沃尔夫蹲在乐伊思歌德身边,拍拍她的后背。
“你这么说,现世的那些神明也是这样咯。
虽然我们这些寻常人会将他们无意识带来的灾祸称作‘天灾’,可是他们神明内部却说这是‘诅咒’。”
乐伊思歌德哀婉:“我想这些拥有神性的神明会说这些是诅咒,或许将它们带到世界之上也并非他们的本意,神明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给世人添乱,因此这对他们内心来说是一种不可消除的诅咒……”
“唉……”
沃尔夫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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