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例外,他们都没有死,只是失去行动能力。
看来劫狱的家伙并没有想着杀他们。
沃尔夫从乐伊思歌德分到了一些小药丸,和她一起将小药丸塞在翼人舌头底下。
沃尔夫问:“这个劫狱的是家伙会是翼人自己内部的家伙吗,但他又不想残害他的族人……”
“我并不觉得劫狱的家伙是翼人,在我们这段时间接触的所有翼人们都有自己的认知,他们不会为虎作伥。
我也不愿用最大的恶意去揣度他们。”
等到所有昏迷的翼人士兵都做好了保命措施,乐伊思歌德将一名士兵腰间的铃铛取下。
她缓缓站起,望向那个通往地牢的黑漆漆洞口。
它仿佛一只能吞噬人心的巨兽般,等待着她们。
乐伊思歌德:“要么是赛琳娜还能使用能力控制他人,要么这都是因图姆做的。”
沃尔夫分析:“可是如果是赛琳娜或者因图姆,无论哪一个都绝不会对这些翼人们手下留情的。
她的一切行为就是想让我们死。”
“答案只有见到赛琳娜才知道。
我们得赶快了,沃尔夫。”
乐伊思歌德和沃尔夫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地牢。
即使这座城市被废弃许久,这里的地牢里依旧潮湿,墙沿处有被水滴侵蚀出的小水洼,周围长满了青苔。
净界的地牢简直和魔王堡的地牢一模一样。
或者说全世界的地牢都这样。
不过魔王堡的地牢是用火把进行照明的,这里是用净界的特殊石材照明的。
魔王堡的地牢阴森恐怖,净界的地牢神秘诡谲。
两人看见了最内部的一座牢房内亮着更浓郁的蓝光。
关押赛琳娜的牢房就在那里,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难道劫狱已经结束了?
!
她们更加小心地朝那边走去。
最后,她们来到牢房的石门前,发现这扇石门没有她们想象中的被破坏或者敞开。
石门紧闭着。
赛琳娜还在里面。
乐伊思歌德无声地用手指了指沃尔夫身后的大剑。
沃尔夫会意,将弹弓收起,把大剑拔出——狭小且难以视物的空间内用大剑能更好对付敌人。
等着两人做完一切准备,乐伊思歌德晃动铃铛。
叮铃铃。
咔!
随后石门缓缓向两人敞开。
石门后,赛琳娜就这么站在牢房中央,看着从门后缓缓现身的她们。
那从容不迫的样子,好似赛琳娜早就预料到两人一定会来。
可是。
她依旧被蓝色丝线捆绑住,说明阿普婆婆的秘法还在持续生效中。
那这份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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