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咬牙,捂住双耳,左边的指缝里不断流血。
哪怕是其他人现在的脑子里也充斥着恼人的耳鸣,但他们都没有季阿娜反应这么大。
糟了!
难道精灵的听力和受伤程度呈正比吗!
“季阿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戴安蒙特赶紧将手上的哨枪放下去检查季阿娜的情况。
季阿娜忍着脑仁的剧痛对汪达说:“汪达,你知道我的背包里有个小包,那个小包里有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药粉。
你帮我拿一下。”
汪达难得出声回答:“好。”
他缓缓放开季阿娜,转到她身后去翻找她的背包。
戴安蒙特和干兵千卫座都围着季阿娜蹲下来,戴安蒙特缓缓将季阿娜的左手拿开,所幸左耳里流出来的血不是鲜红的,是静脉出血,不用太过担心。
干兵千卫座在季阿娜左耳边打了几个响指,提高声音问道:“能听见吗。”
季阿娜闭上眼睛:“干兵千卫座,我知道是你在说话,但听不太清你具体在说什么。
你是在测试我的耳朵是否能听见吗。”
干兵千卫座叹气:“是的。”
季阿娜撇着嘴:“情况很糟糕。
我左耳完全听不见了,声音全是从右耳这边传过来的,很微弱,很难听清你们说的话。”
“这个情况的确糟糕。”干兵千卫座看向戴安蒙特,“布瑞德现在不在我们身边,我们没办法给季阿娜及时进行治疗。”
戴安蒙特仔细回忆:“之前我们分开时,我有看到布瑞德跟着其他人往另一个方向跑了。”
汪达从季阿娜包里翻找出了那个装着药粉的小瓶子。
这种药之前在弗维坎纳茨时季阿娜用来治疗过李时雨背后的伤,是专门用来应急的外伤药,她回家后又去魔法师之家补充了一瓶。
季阿娜拿着小瓶子,闭着眼回忆了一下。
“很遗憾,酒精和消毒药我都放在瑞文西斯的包里了,现在不能用水清洗我的耳朵,否则很有可能会造成二次感染。
直接撒进去吧。”她将药品递给了戴安蒙特,“帮下忙,戴安蒙特。”
“嗯。”
季阿娜侧着脑袋,让左耳朝上,戴安蒙特照季阿娜所说将药粉撒在了她的左耳里,倒不如说是撒在了血里。
药粉见效很快,血液很快就不往外流了——不过季阿娜的鼻子里流血了。
戴安蒙特以为是药过期了,她检查药瓶惊愕道:“季阿娜,你流鼻血了。
你是上火还是刚才受到的伤害!
?”
戴安蒙特的说话声蛮大的,虽然季阿娜有几个词听不清,但还是能理解她具体在说什么。
季阿娜用手指指着自己的脸,从左耳边划到鼻子处:“我鼻子没受伤,这都是耳朵里的血。
耳朵、鼻子和嘴巴是互通的,就像你感冒时流鼻涕耳朵和喉咙都会难受是一个道理。
不用担心,戴安蒙特。”
好吧。
是自己多虑了。
话说回来,药粉的见效的确很快。
季阿娜的鼻血很快就止住了。
她抽出手帕将暴露在外的血迹全部擦掉,打算再维持一会儿这个姿势确保不会反复流血,放开嗓门问其他人:“黑绍走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你们有什么打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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