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汪达感到无比安心。
李时雨赠予他的玉佩系在腰间,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玉佩,随时都能看见它的情况。
汪达将自己的重甲甲胄用绳子串联起来,吊在背包最外侧。
最后一步,汪达背起自己的背包,将剑盾别在腰侧,桌上所有重要证件全部拿在手上,最后看一眼这个空空荡荡的房间,汪达就告别这个住了好几个月的地方,伴随着金属甲胄间碰撞摩擦的“叮叮当当”声下楼了。
“早上好,汪达。
你的东西全部都收拾完了吗?”
戴安蒙特刚好将布瑞德为烤制的面包端上桌——是布瑞德专门为他们送行的新鲜面包——就看见汪达从楼上下来便向他打招呼。
汪达将沉重的背包放在墙边靠着:“全收完了。”
季阿娜从贝佳老爷那里拿到了足量的糖和盐,省着点用肯定能用三个月,上楼梯前她碰见汪达就坐在大厅内,问他一句:“东西都带齐了吗,汪达?
没有什么落下的吧,瑞文西斯刚才有去提醒你吧?”
“她提醒我了,我床头床尾床底所有地方全部都检查了一遍,没有落下任何东西。
放心吧。”
“好。
我和瑞文西斯稍后就下来,我把这些东西放进去。”
季阿娜上楼去了。
戴安蒙特嘲笑汪达:“所有人都在提醒你不要丢三落四,汪达,你好像你们队伍里那个需要照顾的小宝宝。”
汪达不会对此感到恼怒,反而大方承认并自嘲:“一直都是这样。
明明我不是队伍里最小的那个人,但我的心智和学识是队伍里最小的。”
“你们队伍里最小的是谁?
麋鹿?
不,上次在魔王堡见面时那家伙说过自己已经四十岁了,你有二十多岁,难道是,瑞文西斯?
她是你们队伍里最小的?”
戴安蒙特猜测。
以瑞文西斯跳脱的性格,她被猜成最小的那个无可厚非。
汪达摆手:“不不不,瑞文西斯比我还大几岁。
我们队伍里最小的是时雨,他比我小一岁,就比我晚一年出生。”
“诶!
?
是他啊……”戴安蒙特惊讶,“真没想到,我总是以为他才是比你大几岁的那个,因为他思考做事比你甚至比瑞文西斯还要成熟。
真看不出来他竟然比你还小一岁。”
听到李时雨被夸奖,汪达骄傲道:“时雨很厉害,也很可靠,什么事情都可以去依靠他,我经常认为自己就是他养的一个儿子,因为他做什么都会想到我。”
戴安蒙特听到汪达的这个形容直接笑出声。
“这有什么好笑的?”汪达不解。
戴安蒙特抹着笑出的眼泪:“也就李时雨这样的人能够忍受你这个比他还要大一岁的‘儿子’了吧。”
汪达仔细想想。
点头。
“好像是的。”
对啊!
为什么李时雨能够忍受自己这么处处依赖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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