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一个人。”
季阿娜见瑞文西斯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就在她耳朵边小声耳语一句。
瑞文西斯的表情从茫然转成震惊。
“糟了!
我都说了什么胡话啊!”瑞文西斯焦躁地挠挠头发,然后立刻对汪达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
汪达,我本意不是这样,我想说的意思是你要一个人好好留在这里,我和季阿娜会离开一段时间。
对不起,我没有任何恶意!”
汪达深吸一口气。
叹气。
“没事,瑞文西斯,你说得对,我今天二十九岁了,已经是一个明事理的成年人了。
我不应该害怕我一个人被留在原地。”
汪达露出一个微笑。
“我应该适应只有我一个人的处境……明明在那之前我也是能够单独行动的,为什么就因为怀恩对我做的事而感到害怕呢……”
汪达脸上的汗水顺着脸颊轮廓滑落至下巴处,最后滴落在地。
啪嗒。
他说这话时,周围人都能听出他的声音非常勉强,就像随时都要回到几个月前的状态了。
见情况不对,布里涅揽着汪达脖子就朝内走去,他对季阿娜和瑞文西斯说:“我去开导开导这小子,你们先走,不要耽误了时间。
那科巴尔曼脾气很暴躁的。”
瑞文西斯将嘴唇全部吸进嘴里,季阿娜拉着瑞文西斯就朝外走。
瑞文西斯小声说了句:“我总认为汪达早就好了,能和我们正常说话。
难道没有好起来吗……”
季阿娜摇头,她很清楚汪达现在的状态:“这件事不能全怪你,瑞文西斯,你是无心的。
光从外表看上去,汪达确实像是好起来了,其实是没有的,都是演给我们看的。
如果说几个月前他的状态是他还被怀恩困在那个空间,那么现在的状态就是半只脚已经迈了出来,但还有半只脚在里面,随时都会因为一点我们都注意不到的细节而重新回到那个空间。”
瑞文西斯担忧地问:“汪达以后能完全好起来吗?”
“我想或许是不能的。
也不是我悲观,而是事实就是这样。
世界上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在经历重大创伤后能完全恢复到原来的模样,从那之后的他永远都是“相对”来说好起来了。
汪达这辈子都会伴随这个心理创伤,除非消除他的那段记忆,否则谁也帮不了他。”
想了很久,瑞文西斯才说:“汪达这也太可怜了……”
汪达曾经是那么活泼,现在就像是灵魂被夺舍了,只剩下一个名为“汪达·希尔达”的躯壳。
谈话期间,她们来到了教堂门口。
加尔正站在那科巴尔曼身边,他们等待两人的到来。
那科巴尔曼直接将手摊在两人面前,巨大的手掌让季阿娜和瑞文西斯摸不清她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的包给我。”那科巴尔曼说道,“一会儿我会带着你们飞到目的地。
你们的包可能会让你们重心不稳,会掉下去。”
瑞文西斯犹犹豫豫的,想着将背包交给一个恶魔真的靠谱吗,季阿娜表现得倒是毫不在意,她直接把背包交到了那科巴尔曼手上。
瑞文西斯见状,只好将背包交到了那科巴尔曼手上。
对她们来说有半个身体大的背包,对那科巴尔曼这个八米高的大恶魔来说就像玩具一样小,她只能靠握紧拳头不让背包从手指缝隙里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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