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汪达尴尬地挠挠后脑勺,“过了这么久,可能是我忘了吧。”
“这才过去没两年,你怎么就忘了?”
季阿娜对汪达的记忆力感到有些无语,但汪达本就忘性大,这样的状态才是进入撒伯里乌前最平常的那个他。
记性差在某些时候也是好事,季阿娜想。
“这就是水泥,不是魔法。
用魔法铸造的墙面不会这么粗糙,太扎手了!”瑞文西斯给这面墙面的性质下了最后结论。
随后她惊呼一声,引得另外两人纷纷看向她。
那道惊呼声还在地堡里回荡。
季阿娜皱眉:“你怎么了,瑞文西斯。
看到蜘蛛了?”
“蜘蛛?
什么蜘蛛,没有蜘蛛,季阿娜!”瑞文西斯声音有些着急:“我只是意识到为什么我们几个要在这里纠结这面墙是什么材质啊!
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事情难道不是离开这个地堡,找到接应人,去李时雨的舅舅身边去吗!
说不定现在李时雨早就来到艾尔卡索尼亚了,就在他舅舅那里等着我们,而我们却在这里浪费时间。”
季阿娜轻轻拍了拍瑞文西斯脑袋:“下次在开阔场地大呼小叫,瑞文西斯,这很吓人。”
瑞文西斯嘟囔:“知道了。”
许久未听见李时雨的名字,现在瑞文西斯提及,汪达的思绪被这个名字引至远方。
不知道为什么,怀恩对他说的那句话还历历在目:
“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够与相爱的人融为一体的机会。”
相爱的人……
融为一体……
汪达舌底泛起一阵酸涩。
在季阿娜和瑞文西斯的视角里,就是汪达非常莫名其妙地使劲抓挠一下自己的头发,缓慢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调整呼吸平复躁动的心。
瑞文西斯用眼神看向季阿娜询问:汪达怎么了?
季阿娜耸肩给予回应:我不知道。
瑞文西斯撇嘴,只好当她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发生过,径直走到房间门口朝另外两人招呼:“快走快走,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要有效率!”
“这就来。”
汪达的回应也像是一个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人一样,但又能听出回答中的不自然,像是他刻意表演出的一种自然感。
季阿娜走在最后面,望着汪达的背影若有所思。
离开了这个阴暗冰冷的房间,三人站在一处长长的甬道上,甬道上全是类似的房间,什么都没有。
这里是一座用水泥建造的坚固建筑,天花板上悬挂着由电线串联起来的电灯,那根电线一直延伸到了甬道更深处。
“为什么不点灯。”瑞文西斯望向更深处的黑暗,“艾尔卡索尼亚不是正处于内战吗。
既然是战争,那么这种位于地下的地堡应该是最安全的地方,应该会有很多人才对。
不应该这么暗……”
季阿娜耸耸鼻子:“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嗯,药草的味道?
还有一股很淡的东西被烧焦的味道。”
“噫!
是不是有奇怪的魔法使将这里作为据点,炼制那些奇奇怪怪的有毒药水啊!”瑞文西斯说得自己不禁打了个寒战。
季阿娜无语:“你的想象力还真丰富,瑞文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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