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老杨那帮核心师傅罢工走了。
但打下手的村民全都还在。
人多力量大,大院里瞬间忙得热火朝天,一点空档没有。
院门口的墙根底下。
老杨带着几个罢工的老师傅,蹲成一排。
手里夹着旱烟卷,一口接一口猛抽。
烟雾缭绕之间,一个个满脸冷笑,坐等翻车看戏。
他们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只要新师傅烧废一窑砖,今天这窑就算彻底废了。
几千块砖直接报废,损失惨重。
到时候陈铭脸上挂不住,砖厂停工停产。
不用他们主动,村里村民就得逼着陈铭上门赔罪、低头请人。
到时候他们想回就回、想拿捏就拿捏。
可这几个人里头,也有人心里七上八下、满心纠结。
有两个老师傅压根不想跟着闹事、不想撂挑子。
可奈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他们一直跟着老杨混活计、挣工钱。
老杨干,他们才有活干、有钱挣。
老杨罢工,他们要是留下来干活,等于彻底得罪人。
往后在周边十里八村,都没法抬头做人。
纯属赶鸭子上架、骑虎难下,硬着头皮跟着闹。
但这砖厂的活,是十里八村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活。
不用风吹日晒下地遭大罪。
坐在窑边看火候、守窑口,挣得比种地多得多。
稳稳当当的固定副业,多少人眼红都抢不来。
好好的金饭碗,硬生生自己作没了。
换谁心里都疼得慌、堵得难受。
可事已至此,半点退路没有。
只能憋着心思,默默祈祷新师傅翻车、烧废砖。
围观的村民们也三三两两凑在一块,小声嘀咕议论。
一个个心里都揣着忐忑。
“你说这事整的,陈村长这回是不是太能折腾了?”
“可不是嘛!
老杨师傅手艺摆在那儿,干这么久从来没出过岔子。”
“这下彻底把人得罪死了,又请来一帮生面孔。”
“万一新师傅手艺不行、烧不出砖,到时候咋收场?”
“得罪了老杨,再想请人家回来,门都没有!”
“咱这砖厂刚红火几天,别真就这么黄了啊!”
“砖厂黄了,咱年底的分红可就打水漂了!”
有人愁眉苦脸叹气。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