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丢的那几回砖,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是都不追究了吗?
但今天这新烧出来的砖,那他敢打包票绝对是没丢,昨天晚上到底丢没丢他心里头那是最有数的,新烧出来的这批砖他是一块都没有搬,全都在院子里码着呢。
“屯长你这话是啥意思啊?
我说咱们查一查你还不让查,非说丢了,我说没丢你就搁这跟我犟,那到底丢没丢咱不得看看那数量对不对吗?
你就算是村长那也不能一句话就大过天吧?
那砖要是真丢了那是我杨树怀的责任我认,可这没丢啊你干啥非得说丢了?
你这不是明摆着在针对我吗?”
杨树怀皱起了眉头那语气也硬了起来,做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他可不想就这么轻易地丢了这个工作,他还指望着靠这打更的身份继续偷砖赚钱呢?
大不了以后啊他少偷点呗细水长流,反正一次少偷个几十块,谁能知道谁又能发现得了,这时间一长日积月累那可不是一笔小钱啊,那足够他天天吃肉喝酒的了。
陈铭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对方,像看一个跳梁小丑在表演。
“你别在这块跟我墨迹了,去把你叔叫来!
你是他侄子这事啊跟他脱不了关系,谁让当初是他把你给领到这来的?”
这时候旁边的韩金贵实在是看不下去杨树怀那副嘴脸了,开口呵斥道。
随着韩金贵的话音落下,杨树怀把脖子一梗,那脸上写满了七个不服八个不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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