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选中,给方小大夫打下手的。
小大夫不知道,为了挣抢这个机会,昨晚他们武卫营里,还办活动,他打赢了才能来的。
大夫们脾性都不错,给他们打下手不吃亏,还能每天少训练半日,谁能不乐意?
方南枝是个小姑娘,军营里愿意给她打下手的更多。
别误会,大家也不做什么,就是新鲜,和姑娘家说说话就行。
何况,方南枝年纪小,兵丁们多是当厉害的小妹妹看,没乱七八糟想法。
“方小大夫,以后上午,您尽管使唤我,下午刘二楞来。”
胡大圆大脸盘子露出笑容,透着质朴和诚恳。
“那麻烦胡大哥啦。”方南枝客气道。
看排队的小兵不少,方南枝很快忙碌起来。
胡大圆的活简单,帮忙维持秩序,别出现插队的事。
不过这种情况基本没有,人都在武卫营,都习惯有秩序了。
然后就是要烧热水,涮布巾子。
布巾子不是擦桌子的,是给排队的小兵用,有的人跟从泥地里打滚回来一样,都看不出容貌来。
这望闻问切,方南枝只能看一张泥巴脸,能看出啥来?
更精细的打下手,比如说,问问药房什么药草还有没有啊、施诊啊、脉案整理,都有朱军医抢着干。
朱军医还扶了个瘸腿的十六岁,小兵过来。
“方小大夫,您给看看。”
“这孩子才入伍一年,上个月出去一趟,踩了陷阱,脚里扎了匕首,我给他挖出来了,按理说,该长肉能痊愈。”
毕竟年纪还小,身体愈合的快。
“可就是一直不长,您给看看还能治不?”
军营里,要是出现情况,就意味着成为残兵了。
以后要么留在军营打下手,要么以后真有战事去当炮灰。
不管哪一种,都挺可怜的。
这孩子才十六,媳妇都没娶,朱军医不忍心啊。
冯江涛紧张又忐忑的抬头:“方小大夫,麻烦您。”
方南枝让他脱了鞋,她看看。
结果鞋袜一脱,一股酸臭的味道就蔓延开。
武卫营都是糙汉子,兵丁也四五天才洗一回脚,大家谁也不嫌弃谁,都习惯了。
但在一个小姑娘面前……冯江涛一下涨红脸,急着穿鞋。
“那什么,方小大夫,我一会儿再来。”
容他先去洗个脚。
方南枝按住他:“别动。”
脚底确实挖了一小块肉,一直没长好。
方南枝微微蹙眉,但还是上手摸了,细致摸过一遍后道:“里面还有脏东西,没弄干净。”
“得重新挖开,取出来。”
她下了结论。
朱军医一喜:“这是能治?”
方南枝点头,她先去净了手,然后提笔写药方。
“这是止血药方,还需要个除外邪的,嗯,有酒没有?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