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几年再来个近水楼台?
不可能!
有他方铜在,一个门缝都不会有。
方南枝将这事记下,又提起乐戚来。
“乐家已经无人手握兵权,哪来的敌人,要这么害乐戚?”
还惊动禁军,肯定不是简单的私人恩怨。
“乐家无人,可乐家军还在。”同为将军,方银是很仰慕那位开国大将军的。
“乐家军,是乐老将军一手带出来的,有传言,乐家军个个身手不凡,每一个拎出来,都能以一挡十。”
“乐家把兵权交上去了,可乐家军不止认冷冰冰的虎符,也认人的。”
方银目光很有深意。
“这些年,乐家军驻守边关,似乎随着老将军的亡故,沉寂下来,一直无功无过,守着边界线不动弹。”
“可我师父说,他们不过是猛虎打盹而已。”
“有怀疑,乐家那位残废了的幼子,这些年一直在帮陛下暗中养兵练兵,养出的新兵,自然还是乐家军。”
也就是说,薪火相承,乐家军不会真的消失。
方南枝咽了咽口水:“二伯啊,你,你不会在陛下身边安插人手了吧?
这要被发现了,是大罪啊。”
这种秘密都能知道,有点过分了吧?
她感觉光是听一听,脑袋就凉飕飕。
方银给她一个脑瓜崩:“胡说什么呢,二伯我哪有那个本事。”
没错,不是没那心思,是没本事。
他一个新冒出来的将军,京城都是刚站稳脚跟,哪有能耐往宫里塞人啊?
方南枝的心重新落到肚子里。
方铜是极其复杂看着二哥:“哎,每次看二哥这聪明劲,就总觉得是假的。”
他傻乎乎的二哥,脑瓜子都快比他好使了。
心酸啊。
方银无言,想揍三弟。
“那二伯从哪儿知道的?”
方南枝追问。
“同僚吃酒,酒后失言。”方银道。
酒后失言,可真是个好借口。
反正因为这事,乐家被人重新盯上了。
乐家军明散实存,等的人是谁呢?
好难猜啊,不会是乐家唯一健全还从军的乐戚吧?
方南枝挠挠头:“消息有没有可能是假的?”
“嗯,真假难辨。”方银并不否认这个可能性。
毕竟这事,一点证据没有,全是传言。
“乐戚说,他是跪求三日,才能从军的,要是乐家谋划那么深,不应该早早培养他,哪会拦着?”
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
“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当真了,在针对乐戚。”
“断腿是毁他前程,没成功,或许还有下一次,枝枝,你要谨慎,也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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