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枝张了张嘴,想为他求情,但知道这是正常的流程。
最后只是道:“彦大人,这些军中的兵将和军医,都是为朝廷流过汗、流过血的,在没证据之前,总是不能太寒了他们的心。”
乐戚重要,因为他是乐家子嗣,乐老将军立下汗马功劳。
这些兵将,也同样立功过。
虽比不上乐家,但功小也是功啊。
病床上,乐戚也开口:“彦大人,虽有宵小之辈作祟,但我相信,多数的同袍是无辜的。”
有他们两人的表态,倒是省的魏将军求情了。
彦少斌微微颔首,表示明白了。
他走了,要进宫一趟,药膏是从宫里送出来的,不仅武卫营接触过的人要查,宫里也得查。
魏将军倒是没离开,颇为感激道:“多谢方小大夫,冒着风险,仗义执言。”
方南枝很牵强的笑了笑。
好苦,要不是她是官眷,又有太子玉佩在,这药膏的事,她做为大夫,也逃不过去啊。
唉。
武卫营的气氛,肉眼可见紧张起来了。
方南枝感觉,来义诊的兵卒都少了,她还难得空闲点。
回了家,二伯还关心下:“乐戚没中招吧?”
方南枝点点头。
“要不要,你来二伯的军中义诊?”方银想着,把侄女从这件事,捞出来的可能性。
方南枝摇摇头:“不要。”
“这时候我走了,外人再误会什么。”
方银一想也是,有点画蛇添足了。
饭用了一半,前院小厮禀告,有客人上门,想邀请少爷和小姐,出门去赏月。
赏月?
谁这么有闲情?
兄妹俩一起从饭碗里抬起头。
“什么客人?”秦彦问。
“是王弓少爷和靳云庭少爷。”小厮恭敬道。
兄妹俩对视一眼,眼里全是震惊,这俩人要是来一个,或者分开来,勉强能理解。
怎么还能凑一起的?
不是说,王氏和靳氏不和睦吗?
本来有点累,不想出门的方南枝心生好奇,决定出去了。
于是兄妹俩简单换身衣裳,就出门。
三个少年一个少女,挤在一辆马车上。
车夫一挥马鞭,车就动起来。
车里却还是很安静。
王弓看着兄妹俩同样炯炯有神的目光,笑了笑:“怎么,两位也不问问去哪?
不怕我把你们卖了?”
“王兄已经缺钱到,干买卖人口的生意了?”秦彦小嘴跟抹了毒一样。
噎的王弓说不出话。
靳云庭咳嗽两声,面色有些发白:“我和王兄,在明月楼定了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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