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彦看着最后一行,嘴角微抽,“秦兄”二字添的也太勉强了。
太子果然居心不良,他妹妹才多大,就写情书,撩拨她?
没错,这份关心满满的纸条,在秦彦看来,就是情书。
他心中警铃大作,不行,得写信回去告诉爹和二伯,让他们在京城做点什么,打消太子的念头。
方南枝感觉清衍变啰嗦了,不过,小伙伴关心她和哥哥,他们肯定要回信。
“枝枝,天色已晚,明日你也有事要忙,回信不如我来写?”
秦彦不动声色打量妹妹的神色。
方南枝当然高高兴兴答应:“哥,你真好,那就交给你了。”
她困了,她真懒得再写一封信。
另外,在她心里,兄长和她是一样的,谁给太子回应都行。
秦彦心下满意,温和道:“嗯,那你去休息吧。”
等方南枝走了,他面目狰狞看向白鸽。
白鸽似乎感觉到不安,缩了缩翅膀,将脑袋低了下去。
秦彦收回视线,有太子暗卫在,他就是弄死白鸽,还有下一只。
何况,太子还算有点用,不能彻底断了联系。
但也不能让枝枝联系。
秦彦冷哼一声,回屋写信。
房顶,封一和封六对视一眼,心里默默同情了下太子。
估计太子期待方姑娘回信,还美滋滋呢。
唉,可惜大舅哥不好搞定啊。
当晚,乐戚根本没回驿站,药浴包还是秦彦次日给他带到军营的。
一天一夜没休息,乐戚的腿站着已经微微颤抖了,但他面无异色,走路也和往常一样,全是靠忍耐力。
他领了先锋的差事,眼下不能出差错。
秦彦将药浴包给他,拍了拍他肩膀:“别太逞强,小心以后瘫了。”
乐戚嘿嘿笑:“枝枝医术高明,有她在,不会的。”
秦彦眼神冷了一瞬:“乐少爷,我妹妹和你不熟。”
枝枝是外人能喊的吗?
乐戚愣了下,反应过来:“呃,我的意思是,方小大夫不仅是我的恩人,也帮了乐家军大忙。”
秦彦面色缓和了一点,微微颔首,走了。
看着他背影,乐戚挠了挠头。
他们一路从京城来边关,都是年轻人,混熟了,喊枝枝不是更亲近吗?
秦大哥也太敏感了点。
乐戚抱着药包,去顾参将的营帐,药浴。
没一会儿,营帐里传来古怪的动静。
一开始是呻吟,然后是强忍压抑的闷哼,最后是急促的喘息。
乐戚没想到,这药这么猛,一开始是密密麻麻的痒,尤其是腿上。
怕影响药效,他不敢挠。
然后是浑身上去针扎一样的疼,那种感觉,和酷刑差不多。
到水变凉了,他出浴桶,全身上下都酸涩难忍,动一下都得耗尽精力。
尤其是腿上,好像已经不是自己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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