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巧遇到钱婶,聊了两句。”
清衍避重就轻。
钱凤萍笑吟吟站在一旁,半点没有帮着解释的意思。
“枝枝,许久不见,你可安好?”
微风不燥,这一刻,清衍的眼中,只容得下初长成的少女,如即将绽放的花苞。
不解风情·方南枝眨眨眼,他们不是一直有通信吗?
看着发春的太子,和没开窍的妹妹,秦彦心中为太子默哀了下。
然后,他适时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之间。
“劳殿下挂怀,我和妹妹此一行,收获良多。”
“我有所耳闻,乐戚回京后,没少提你们的功劳,父皇应该会有赏赐。”
清衍收回视线,提醒道。
“我们兄妹不过做了力所能及的事,连边关将士们半分辛苦都没有,岂敢言功?”
秦彦这话,一半是谦虚,一半是认真的。
那些将士们苦守边关,条件艰苦,时不时就要打仗,用命在守护天下,确实比他强。
虽然他也上了战场,但只是一时的。
秦彦很清楚,他未来的道不在那里。
“秦兄不必妄自菲薄,你改良军粮,协助重伤哈日。
枝枝整顿军医,研制酒精,为的都是公心。”
“孤该代朝廷,和你们道谢。”
清衍一脸诚恳。
不等秦彦继续客套,方南枝先被夸得扬起小脑袋。
“嘿嘿嘿,一般啦,我哪有那么厉害。”
“不过,清衍,你也不错,我都知道啦,宁王造反就是你抓的,堪称智勇无双,不愧是我的好友。”
她抿了抿嘴,非常懂什么是礼尚往来。
清衍在她“鼓励”的眼神下,耳朵微微泛红。
“你,当真如此觉得吗?
京中有人说孤身为储君太残暴,心思深沉……”
方南枝狠狠点头。
“别听他们胡说,那都是嫉妒,不仅嫉妒你的身份,还嫉妒你才华。”
清衍矜持“嗯”了一声,目光灼灼又郑重:“孤只信枝枝。”
“咚!”
被这样看着,不知为何,方南枝心口好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
秦彦察觉不对,半年不见,太子怎么变sao了?
“咳!”他咳嗽一声,打破这种氛围:“还是回府再说吧,郑姑娘还在车里。”
郑婉茹病倒了。
半年跟着方南枝在军营忙活,精神头越养越好。
回来路上,快到京城时候,突然病了。
方南枝把脉看过,断定是水土不服。
郑婉茹:……
“婉茹病了?”钱凤萍蹙眉:“在哪辆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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