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枝忙的焦头烂额,一直到晌午时分,三大车药草用送来,她的压力总算缓解了点。
“我家小姐说了,这是第一批,五天后还有一批药草,都是按照您给的药材清单筹集的。”
押送药草的,是郑婉茹身边的小丫鬟。
方南枝一拍她肩膀:“干的好,婉茹才是雪中送炭。”
丫鬟抿嘴笑了笑,跟着骄傲。
有了药草,岳大夫和妻子,抓紧忙活起来。
就是麻木茫然的灾民们见了,也不由提起一点心气。
方南枝列了几个方子出来,还去找岳大夫他们商讨了下,最后定下,三张方子。
一张治风寒的,一张是止血,一张是止痛的。
其中风寒那张,方南枝让人拿去,熬大锅药。
只放两副药草,但放满满一锅的水,等会所有人都能喝一碗。
现在天气太冷,这些人,夜里睡荒野地,是很容易生病的。
大锅药,药效会差点,用来预防应该有些作用。
“小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儿子,他还有气。”一个干瘦的妇人,跪在地上砰砰磕头。
她的身前,躺着一个五六岁的男童。
那孩子身上血迹斑斑,最严重是脑袋,不知道被什么砸的,凹陷下去一小块。
方南枝顾不上拉妇人,蹲下身,去检查孩子的伤口。
虽有凹陷,但没明显出血点,也就是说,没外伤伤口。
她又摸了摸脉象,眼神沉了沉。
“我试试。”
“你先别哭,去打热水来。”
已经磕的额头乌青的妇人一听,忙起来,愣愣道:“是是,我这就去。”
方南枝净手后,二次检查,这次更细致。
确实没发现伤口,但不知道内部有没有出血。
她小心翼翼在孩子脑袋上施针,等了一会儿,再摸脉象,没有出意外。
她松口气,这才开始下一步……
等忙完,她起身:“孩子的脑袋,暂时不能再乱碰,要是等会儿高热起来,嫂子你来喊我。”
那妇人一个劲点头,眼中泛着泪光。
方南枝走向旁边,受伤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他左小臂都没了,血肉模糊的。
守着他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
那女子腹部隆起,显然有了身孕。
“当家的,你怎么样?
你、你别怕。”女子眼圈泛红。
男人疼的嗯哼一声,却愣是挤出笑来:“不怕,别哭啊媳妇。”
“成、成亲时,我可跟岳父许诺过,往后不让你流一滴眼泪的,你、你可不能害我食言。”
他声音断断续续,虚弱的很。
“好,好,我不哭。”女子用力擦了擦眼睛。
方南枝给男人止血,上药包扎好,临走前,还是给女子把了把脉。
脉象看,有些受惊,但问题不大。
“风寒的药,你别吃。”方南枝写了另一个方子:“这是保胎的药,你自己抓,自己熬,吃两回就行。”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