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很可能,是来解决这个破绽的。
但他们失败了,气急败坏刺杀他,是因为很多线索在他手里。
当然,杀他是个蠢法子,只会激怒朝廷、激怒陛下,有些东西也只能遮掩一时,然后以更凶猛的形势掀开。
狗急跳墙的杀他,又失败了,那么下一步,会做什么?
书房内,香气袅袅,祝冠峰思绪放空。
想要三日内破案,一板一眼肯定不行,他需要一个契机。
“嘎吱。”
开门声响起,一个貌美的妇人,被衙役领了进来,妇人手中还拎着食盒。
“祝大人,夫人来了。”衙役恭敬道。
祝冠峰这才回神,一见夫人,忍不住起身:“你什么时候回京的?”
“你还好意思说,收到书信,说你受伤,我就加快了行程,着急忙慌回府,母亲说你还在当差。”谢氏眼眶一红,手却拧住男人胳膊。
“你真当你是铁打的?”
“不顾及自身安危,不顾及母亲和我吗?”
谢氏越想越气,手上用力两分。
祝冠峰疼的呲牙咧嘴:“夫人、哎呦呦,夫人,你轻点,为夫这不是职责所在吗?”
谢氏冷哼一声,这才松了手。
将食盒放在桌上,撸了袖子就上手扒他衣裳。
祝冠峰一脸惊恐:“夫人,这,这不好吧,还在衙门呢,等夜里我回府……”
谢氏瞪眼:“什么回府,我看看你的伤势。”
说着,继续将他胸襟的衣裳扯开,一下,露出来好几处被包扎过的伤势。
她忍不住眼眶泛酸。
祝冠峰赶紧安慰:“夫人,别哭啊,看你落泪,我伤口更疼了,你笑一个,为夫就能止痛。”
“这时候,还油嘴滑舌。”谢氏埋怨,但眼泪总算憋回去了。
她本也不是婆婆妈妈的性子。
母亲都同意夫君带伤办案了,她只能默认。
重新给他将衣裳整理好,打开食盒:“母亲让厨房炖了骨头汤,做法清淡,你可以多喝些。”
“还有,方小大夫派人往府上,送了个药方,家里照着抓药熬好了,一并给你送来了。”
祝冠峰握着夫人一只手,嬉皮笑脸道。
“吃什么不重要,得夫人相陪,才是美味佳肴。”
谢氏脸微微泛红,抽回手,嗔道:“正经点。”
她盛了一碗汤,要亲手喂夫君,祝冠峰不由受宠若惊。
还不等他说什么,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逝。
他猛地站起来,朝外头问:“陈家姐妹离开前,说去哪儿?”
一个衙役小心翼翼进来一步:“回大人,求了恩典,要去探监。”
祝冠峰脸色一变:“走,立刻去牢房。”
他只来得及和夫人说一句:“夫人稍等。”
就大步流星走了,禁军也跟上。
谢氏气的跺脚,才说几句话,什么案子连饭也顾不上吃。
让她等,她是能等,但这饭菜不全凉了?
祝冠峰一路急行,等到牢房时,正好遇到牢头没头没脑往外冲。
两人撞在一起,牢头直接跪下。
“大人,不好了,陈文海他、他口吐白沫,像是中毒了!”
祝冠峰脸黑如锅底:“还不快去请大夫?”
说罢,他大步流星往牢房去。
牢房里,陈家姐妹惊慌失措,陈来娣抱着小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矮桌上,摆放着饭菜,地上洒了一碗鸡汤,还在滋滋作响。
祝冠峰一步迈入,拉开陈来娣,从袖中取出一颗药丸,塞进陈文海口中。
这是解毒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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