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中的钱财,悄悄建了一个针织坊,明面上卖成衣,实际上,养着旁的人。
那些人只有一个活,提炼石漆。
苏怡然这段时间看了些书籍,从中发现了石漆,书中对它的描述,特别像现代的石油。
石油的作用多大,苏怡然还是清楚的。
她的心腹丫鬟,默默跟着,也盼着她能成事。
早点成功,她好能汇报给殿下,请赏啊。
各方的暗流汹涌,方南枝关注不到了。
今日,就是她去医道书院参加考试的日子。
除了她,还有各位太医精心培养的弟子,以及早前已经考进书院,想换班的学子。
共有三十多人,最后只取十个人,竞争压力还挺大的。
太医们对这次的考核很上心,分科特别详细。
脉案、开方、断症、针灸、外伤……
可以说,这样的考试强度,就是外头坐堂多年的大夫来考,也不能应对自如。
方南枝他们自然不敢大意。
除了考医术外,邢太医还加了一项,文考。
不比才学,不要求诗词,但要考四书五经。
这一门加考,考的大多数学子精神恍惚。
不是,这是他们该学的东西吗?
从小不就是从草药开始认字的吗?
说句不客气的,拿这个考学子,太医们自个能答上来吗?
这不是为难人吗?
不少人把目光放在方南枝身上,都怀疑这门加考,是为了她。
谁都知道,方南枝是跟先生学过这些的。
方南枝确实答这个没问题,甚至觉得题目很简单。
但她能看透背后的用意。
不管医道书院、军医,想要变动,就要用很多士,他们不通医理,却能掌握实权,左右大局。
邢太医是不甘心的。
他想要培养出一批,能治人也不能救人的医者。
方南枝很认可这点,医家想走长远,不能固步自封,得做出变化。
只通医理,很容易再次成为案板上的肉。
要她说,就该学学儒家。
儒家从孔子到现在,变了不知多少,还常常将其他家的“法”,改成自家的。
医家也还包罗万象才对嘛。
就是不知道,邢太医会请谁来教她们。
愿意教一群“医匠”的“士”,不好找,身份太低的也不行……
算了,不用她操心。
两天的考试后,方南枝狠狠松口气,她兴冲冲跟着郑先生、婉茹,去城门口接人了。
按照郑家父母信上写的,差不多今日就到京城了。
“爹,娘!”
郑婉茹忍不住眼眶一红,小跑着迎向才下马车的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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