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方姑娘倒是好一张巧嘴啊。”
三公主居高临下看过来。
这话听着,可不像是夸奖。
谢琅微微拧眉,他不过是带人玩蹴鞠,倒没想到遇见这么多事。
“方姑娘,在太子面前,也是如此吗?
巧舌如簧,的确讨人喜欢啊。”
这话,阴阳怪气的味道都要溢出来了。
“三公主误会了,事情是做出来的,陈述的不过是事实。”方南枝不卑不亢行礼道。
三公主面色不变,站起身,修长的手掀开纱帘,眼神犀利看向她。
“方姑娘好大的口气,本宫头一次见你时,倒是小瞧了你。”
她说的是,当年在府城的初见。
虽然太子很抬举方南枝,但去的人,还真没一个把小丫头放在眼里的。
谢琅上前,微微拱手:“见过三公主,不知您大驾光临,该叫管事多准备些炭盆才对。”
这蹴鞠场,是谢家的产业。
三公主死守泡水的棺椁,她自身也因在水中过久,入了寒气,到现在也没调理好身体。
谢琅看似关心,实则有揭短、警告的意思。
三公主是怎么被罚守皇陵的,事情才过去没几年,大家可都没忘。
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三公主眼神冷冽几分。
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她堂堂公主,以前多风光,现在就有多憋屈,一个小辈,也想来教训她吗?
三公主红唇微启:“本宫的身子,还真有些不大爽利了,刚好遇到大夫。”
“还不请方姑娘上来,为本宫把脉?”最后一句话,她是冲着侍女说的。
侍女行了一礼,忙要从高台上下来。
这随意的态度,从头到尾,没问方南枝一句愿意与否。
仿佛把方南枝当成了,召之即来的奴才。
谢琅面色铁青:“公主,今日我们来蹴鞠,没带药箱,公主若是急症,不若请宫中太医来。”
他不能忍,三公主用折辱的态度对枝枝。
倒是方南枝,没在意这点,看着三公主的脸色,手有些蠢蠢欲动。
她觉得,三公主脸色瞧着不对,表面的光鲜亮丽,都是敷的粉。
“怎么,本宫请不动方小大夫?
只有太子可以?”三公主沉了脸。
“公主误会了,谢琅是担忧,没有药箱,臣女不好开方或者施针罢了。
若公主不介意这点,臣女甘愿为您分忧。”
方南枝抢先一步开口。
还给了谢琅一个眼神。
民不与官斗,干嘛明面上得罪一位公主。
很快,两人被请到高台上。
侍女端来一盆水:“请方姑娘净手,我家公主有洁癖。”
这明显是个下马威。
都知道,方南枝以前是农女、泥腿子出身,这是隐晦的嫌弃和贬低。
但方南枝已经将三公主,当成难缠的患者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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