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益阳郡主来找茬的,结果,就这样吗?
告别了婉茹,方南枝也去上课了。
今日上课,又给了她另一个大惊喜,邓夫子居然被书院聘为夫子了。
当然,除了他,还有两位在朝为官的老大人。
都是邢御医豁出面子,才请来的人。
朝臣和文士中,愿意给“医匠”教书的可不多。
上了一堂邓夫子的课,方南枝就被喊出去了。
也没别的事,就是给爱徒再布置些额外的功课。
方南枝耷拉着脑袋:“先生,您不是不喜欢束缚吗?”
以邓先生的才华和名气,就是去国子监教书,也使得啊。
可他不愿意,喜欢自在。
这回怎么来书院了?
“唔,为师两日只有一堂课,不耽误听曲喝酒。”邓先生不以为然道。
“还能顺便盯着不成器的弟子,免得你,一进医道书院就懒惰。”
方南枝:……
她不信这个理由。
但先生不愿意说,她也不能强求。
等她回到课室,就有人忍不住打听:“方南枝,先生喊你做什么了?”
他们都知道,邓先生堪称大儒。
也知道,邓先生和方南枝是师徒关系,不由羡慕起来。
不会是先生偷偷给方南枝开小灶吧。
方南枝侧头看他一眼:“也没什么,先生觉得,班里都是可造之才,有意多多打磨,但又怕我们压力太大,承受不住。”
同窗一听,忙坐直了。
“怎么会,先生的厚爱,我们不会辜负的?”
“不错,我等来书院,本就是抱着刻苦读书、学医的心思来的。”
听大家这么积极,方南枝不由露出认可的神情。
“既然你们这么想,先生布置的新课业,一定能完成的吧?”
她眼神清澈,带着信任和鼓励。
同窗们当然纷纷点头。
于是,方南枝将她私下的功课,和同窗们说了一遍。
“读书,写文章两篇。
每日抄律书,三页……”
众学子们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期待,转为呆滞,最后是麻木。
其中一人掏了掏耳朵:“你,你确定,这是先生增加的功课?”
方南枝认真颔首。
“可,先生怎么不直接在课堂上说?”有人质疑。
“先生就是怕你们觉得辛苦,才决定缓缓,没事,若你们真写不完……”方南枝善解人意道。
“不,能写完!”
被她一激,谁敢说写不完?
刚才信誓旦旦不能辜负先生期待的,不也是他们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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