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事,就不打扰人家了,爹陪你玩,好不好?”
这哄孩子的语气,好像方南枝还是四五岁似的。
“爹,我是为了哄太子开心啊。”方南枝道。
哄……男人开心?
他闺女主动的?
方铜心口好像中了一箭,身形都踉跄了下,眼泪差点流下来,难道闺女已经被人骗心了?
他强压情绪:“为啥要哄太子?”
“哎。”方南枝就叹口气:“这不,前两日参加公主府宴席吗?
太子好像不高兴了。”
“好友之间,就得相互关心,再说,太子没少请我吃喝玩乐,我也得回报。”
方南枝虽然迟钝,但那日感觉到了,她上靳府的马车,太子心情不悦。
虽不知原由,但她哄哄总没错。
方铜感觉呼吸顺畅了点,但心里还是堵得慌,他悄悄上眼药:“太子为何心情不佳?”
“哎,那样的大人物,就是喜怒无常的,枝枝,你往后得小心点。”
一句话,不动声色给太子扣了个“脾气大”的帽子。
方南枝点点头:“好嘞,爹。”
次日,方南枝白日又去靳府,这次见了府医,和他谈了许久,方南枝没改药方,但添了一道熏蒸之法。
就是靳云庭体虚,大补如同毒药,就以熏蒸之法,给他缓缓进补。
且此法,能同时进补几处。
然后她留下两张药膳方子,希望靳云庭能按着吃。
方南枝的计划是,先熏蒸几日,再循序渐进,加别的手段。
怕一次改太多,靳云庭身体不适,再大病。
换旁人,就算换方子,身体短暂没适应,也不会太表现出来,但靳云庭不同,他和瓷器差不多。
整理好的空房里,靳云庭面色难得泛红:“此法,要脱衣?”
方南枝颔首:“不错,这样效果好,再者衣物未必干净,这屋子我已经用艾草熏过。”
“咳,好,那……”靳云庭耳朵尖也红了,话有点说不下去。
方南枝看懂了。
“第一次熏蒸,我盯着,好能及时调整。”
“唔,要不,我在门外,若你有问题,我们及时沟通?”
看他实在羞窘,方南枝改了主意。
“好。”靳云庭忙不迭答应。
他虽对枝枝……但也不能……
等靳云庭准备好,屋子里开始慢慢热了起来,还带着淡淡的药香。
靳云庭是闻惯药味的,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方南枝一开始问他烫不烫,身上是否寒凉,可感觉有风?
调整了几次后,就没再折腾。
在药香里,靳云庭稀里糊涂睡着了。
等他睡醒,方南枝给他重新把脉,脉象没变好,也没变差,这就可以了。
熏蒸也不是立刻见效的。
她松口气,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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