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枝又不傻,这种事可不能往外说:“不知道,家里是哥哥当家。”
言外之意,她和爹接触不到钱。
方老太太记得这茬,老头子那次回来说过。
“也是。
你和你爹吃饱了,家里日子可还难着呐,尤其你大伯,这马上科举了,得养好身子再去考试,最好是每天能吃肉。”
方南枝听着,瞪大了眼睛。
这是让她家日日来送肉?
她奶可真敢想?
她家还没吃过几顿呐。
“奶,我看大伯长胖了,可不能吃太好,大伯不是说考棚又小又破吗?
可别太胖,进不去。”小丫头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至于考棚小这事,是前年大伯下场考,结果没考完就晕倒了。
回家就说身子虚,受不住考棚环境,染了风寒。
搞得全家省吃俭用,给他一人买了人参须须补身子。
“你个丫头片子懂什么?”方老太太皱眉,褶子就更明显了。
“你爹入赘,你就是个拖油瓶,你别以为那钱氏眼下对你好,就是真心疼你,那都是装的,她有亲生儿子呐。”
“你得知道,你可姓方,以后你大伯中了秀才,你这个侄女可是能沾光的。”
“所以,你得多想着自个家,有啥好东西都得送回来。”
这一通话,方南枝听懵了。
她家不是,爹在哪儿家在哪儿吗?
咋又成了方家人了?
还有,她才不是拖油瓶呐。
“奶,咱是一家人?”方南枝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单纯:“那前两天,我看见堂姐戴了个新头花,我也想要一个。”
她一脸的期待。
方老太太一口气没上来,这丫头才七岁,咋这么不好忽悠?
她勉强扯出个笑:“你跟你堂姐比什么?
她以后可是当大小姐的。”
“再说了,你还小,戴什么头花?
奶改天给你扯个红头绳的。”
方南枝是他爹一手带大的,这些年别的没长,但心眼这玩意可越来越多。
头花舍不得就算了,整个红头绳还得改天?
爹说过,这种行为就是画大饼。
画的大饼不能吃,烙的才能吃。
“行,奶,猪肉等我家下次再打了猪就送。”
方南枝是有礼貌的孩子,收一个大饼,就得还回去一个。
方老太太气的不轻。
野猪是那么容易打的?
村里人好几年才能见一次,也不是次次能猎到,还有被野猪拱了没命的呐。
“你这丫头片子,才走了几天,嘴上就学的不饶人了?”
“有奶就是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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