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运气还算好,空跑了三家后,就看到出门溜达买点心,准备明天带寺庙给人赔罪的方铜。
秦高飞朝着他就追,跑太着急没刹住车,直接给方铜抱住了。
方铜浑身一抖,他听说过地方大了什么鸟都有,有那坏人就稀罕他这样的俊俏郎君。
没想到,这就遇到了。
大街上就耍流氓,一点不讲理。
他一边像个受惊大姑娘似的嘶声力竭喊:“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调戏我!”
一边胳膊肘用力顶身后那人。
在他想来,敢在大街上做这种事的,定是身材魁梧或者有一身功夫的人,却不料他才使劲,后面人就倒下来。
方铜愣愣回头,就看地上躺着个极其熟悉的人。
“秦高飞,好你个王八蛋,平日骚扰寡妇不够,还敢打老子的主意!”
他顿时暴怒,撸起袖子要揍人。
是他太好说话了,村里人以为他方铜提不动刀了,居然,居然,居然敢窥觎他。
“救,救书才。”
在方铜的拳头贴近他鼻子时,秦高飞终于喘匀气,能说话了。
“什么?”
方铜一愣。
没一会儿,他嫌弃的把人拉起来,往家领。
周围人一言难尽看着他们。
“这是闹小脾气了吧,哎呦,没想到俩俊后生也搞这出。”
“哪有俩?
躺地上那个多丑啊,胖婶你真是饿了。”
“可惜了,另一个真挺俊,居然不喜欢女人。
看这样,应该是下面那个。”
“胖婶,什么下面的?
您懂得真多,细说细说。”
方铜没听到这些议论,不然他非得回头骂两句。
方南枝听了原委,抱着药箱就走。
秦彦想跟着去,别说钱凤萍,方铜也不愿意。
孩子累着呢。
且过两日还要覆试,被过了病气,也倒下了咋办?
没法,最后方铜陪着闺女去的。
方南枝把脉后,熟练写了方子,等熬药的功夫,她想想,还是动针了。
针灸能辅助退烧,但其实秦书才年轻,他身体恢复能力不错,可以慢慢来。
但方南枝想,或许,书才哥想参加三日后的考试呢?
等灌两碗药下去,秦书才睡着了。
方南枝没走,怕后半夜又高烧。
她留着,她爹当然陪着。
秦高飞会来事一把,去问掌柜想再定个客房。
他们爷俩住的是一间,可现在院试,考生都住满了,哪有空房?
方铜见了摆手,他凑合一宿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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