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他唯一的宝贝儿子。
秦书才温和却坚定道:“爹,我的身体我心里有数,我想去。”
“就一日罢了,等出来,我再喝些药就是。”
他怎么能放弃呢,好不容易中榜的。
科举这种事,运气和才华并重。
秦高飞还想再劝劝。
秦书才却道:“爹,我不想让您和爷爷失望,家里这么多年供我读书不容易,等的就是这几日,我总要证明自己。”
秦高飞就没话说了。
他儿子,他了解,其实身子骨平日挺结实。
考试总生病,可能是心理紧张啥的。
父子俩相顾无言半晌,最后秦高飞默默帮儿子收拾东西了。
店小二来敲门:“二位,有个姓方的小娘子,托我送上来的。”
他手里捧着个不大的瓷瓶。
秦书才接过,打开瓷瓶,从里头倒出来几颗药丸。
这是方南枝昨个熬夜专门搓的,汤药带不进考场,但小药丸可以。
只是熬制药丸效果比汤药差一点,聊胜于无吧。
秦书才握紧了瓷瓶,打开窗户向下看。
方南枝冲他挥挥手,就走了。
她忙着呢,课业好多没做完,得抓紧了。
秦书才有些感动。
翌日一早,覆试正式开始,考生们一个个气宇轩昂进去。
其中梁腾越迈着八方步,昂着头,高傲的像只大公鸡在巡视地盘。
方南枝看的发呆:“爹,他是不是颈椎不好?”
方铜扫了一眼,小声道:“可能是脑子不好。”
父女俩相视一眼,齐齐偷笑。
钱凤萍无语。
今天三人空了时间,去逛街买买买。
本来租房一个月,要等院试结果出来的。
但秦彦说没必要,喜报会第一时间往村里送。
他们回村等一样。
方铜立刻同意了。
最风光无限的时候,当然要在村里啦,想想大伙羡慕嫉妒的目光,他就高兴。
所以后天就走。
明天中午有白嘉宇的饭局,下午要去看魏庭。
焦灼了等了一天,考场大门可算开了。
秦彦有些疲惫,他眉头紧皱:“这次的题目有些难。”
律法题,涉及到了勋贵杀平民、世家侵占田地该怎么按律处置?
尤其后者,一个答不好太得罪人了。
秦彦考虑许久,还是把真实想法写上去了。
剩下,就要看考官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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