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枝下意识把食盒藏了藏:“我去先生家,大奶奶您有事啊?”
方老太太朝后看了看,似乎有些神思不属:“嗯,你爹呢?”
“在家啊,您找他什么事,我可以转告,”方南枝有些好奇。
方老太太却摇摇头,步履蹒跚的走了。
方南枝一头雾水,怕饭菜凉了,还是先去周宅。
她陪着两位先生用了早食,先被郑先生考较一个时辰,又给周老背书一个时辰。
长时间的全神贯注,让她精神上有些疲惫,好在勉强通过考试。
周老摸着胡子:“等你回去,该补补这段时日的课了。”
“正是,你年纪大了,以后每日加课一个时辰吧。”郑先生也说。
其实,他是知道秦彦即将参加乡试。
若过了,秦彦有意去京城国子监读书,读几年再考进士。
那方南枝肯定也要去的。
郑先生年纪大了,再疼爱弟子,也不能随她入京,有些东西就得抓紧时间教导。
倒是周老,他沉思过,打算回京的。
弟子太小,他得给人再铺铺路才行。
且,周子荆的前途也在京城,他有儿孙在身边,倒也不会孤寂。
既然回京,他肯定要带弟子和以前的老伙计们见见,说不定弟子间还要切磋,这段时间不能让枝枝懈怠。
方南枝不知他们想法,忧伤的垂下头。
“知道了。”
她觉得长大也挺苦恼的,感觉要学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秦家办宴席这天,木山村格外热闹。
书院昔日的夫子、同窗都来了,秦彦亲自招待的,还将自己笔记借给魏清临他们一份。
希望能帮他们早日考中。
魏清临感动不已。
县令大人再次亲临,已经有经验,且没少和县令来往的方铜招待的,给人安排了上座。
再然后,村里多半人都来了,包括秦高飞。
秦族长病了,让儿子出面,秦高飞也没闹幺蛾子,还上了二十两重礼,算感谢方南枝救他儿子。
最后来的事,钱家人。
秦彦的亲舅舅,舅妈。
他们是不请自来,外甥出息了,钱家舅舅想缓和关系,表现得很热情。
方铜刚想警告人,钱凤萍出面了。
她请了兄嫂,去厢房谈话,不知道聊了啥,反正两口子席面吃一半就跑了。
此后,钱家人都没再来过。
方铜很好奇,他媳妇说啥了?
钱凤萍没告诉他,有些秘密,她要瞒一辈子的。
宴席到晚上都没结束,方铜又喝大了,铁柱几个你一杯我一杯灌酒,他没把持住。
他摇摇晃晃从茅厕出来,怀疑眼花了,怎么看见两个何氏。
“啪!”
他给自个一大嘴巴,太晦气了,醉了寻思谁不行,寻思何氏?
他疯了?
可打完后,他摸摸脸,还挺疼的。
“老三,老三,古郎中是不是在你家?
我来找他的。”何氏满脸焦急。
啊?
方铜呆呆捂脸,真人啊?
古郎中被请走了。
第二天,方铜就听了个大八卦。
何氏和后来那男人回村祭祖,咳咳,野男人家乡在隔壁村。
不知怎么,被溜达过去的方老太太看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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