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一辈子乖乖生活在老夫掌控下,才行啊。”
他脸色阴恻恻的。
方金好像懂了一点。
“你什么意思?”
陈大管事很满意王老爷的表现,鼓掌道:“真精彩。”
“剩下的,王老爷恐怕不好意思开口,我乐意代劳,也让你做个明白鬼,死了后,不要记恨我们这些马前卒,记得找真正的仇家。”
方金瞪大眼睛,死死盯着他。
陈大管事收敛了笑意,道:“方金,你以为这几年屡试不第是为什么?”
“因为,王老爷没少给县令送礼,不想让你中啊。”
方金好像被天雷劈中般,僵在原地。
“还有陈举人的功劳,他提前请考官们吃吃酒,说些对你名声有损的话。”
“当先生的亲口定论,弟子品德有瑕,考官们当然会落了你。”
陈大管事欣赏着他的表情,继续道。
“不!
不可能!”方金声音沙哑,双眼通红,恨不得要吃人。
王老爷要害他,他能接受。
可陈夫子为什么?
他一直对夫子恭敬有加,没少给孝敬。
“没什么不可能,别忘了,陈夫子是伯府推荐给你的,就连王老爷也是伯府安排的眼线。”陈大管事不介意说的更透彻点。
方金目眦欲裂,他想起来了。
王家本来只是县里的乡绅,生意越做越大,就是在伯府世子离开后。
王家说背后有权贵支持,所以靠山是伯府。
那天交易的管事,姓苏,是伯府家奴。
从一开始,伯府就没打算放过他,想害他。
现在还派了人,来杀他。
“呦,看来是想明白了。”陈大管事勾唇一笑:“明白就好,明白了,你就能安心去死了。”
他声音放的很轻。
但方金还是听到了,护卫们也听到了。
方金猛地蓄力,想站起来,却被护卫们按倒,重新堵了嘴,往他身上绑了两块石头,抬着人,动作利落扔进河里。
“扑通”一声。
似乎关于方金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王老爷止不住的胆寒,暗暗看了眼,夜色中没什么表情的陈大管事。
这位管事,对伯府,似乎也不是那么忠心耿耿。
次日,天才亮,陈大管事就离开了。
带走了王老爷主动献上的大半家财。
而王老爷也带闺女,远走他乡了,是正大光明走的。
日后,只要他低调,想来伯府不会再记起他这个小人物。
哦对了,狡兔三窟,先前他藏匿的财物,他也分了几条路,一起运走的。
所谓的大半家财,只是他明面上的东西。
还有让方金过户给闺女的东西,他都卖了,赚回来的钱,刚好是王家这些年在方金身上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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