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别哭了,二伯已经不同了,他身上有责任。
另外,和皇帝立下的生死状可撤不了,他只能赢,不能输。”方南枝倒是更快冷静下来。
事情已经这样了。
不是他爹劝二伯别去,就能不上战场的。
必须上!
必须赢。
方铜更想哭了,皇帝真小气,给个虎符还逼人立生死状。
但他抹了把眼泪,问:“那你去多久?
带了多少兵?
还缺兵不?”
方银见他总算不哭,松了口气。
“三弟,这些是机密。
不过,师娘将府中大半护卫,还有全部暗卫都给了我,我很安全。”
离开京城后,他是独自快马加鞭提前一夜到了淮安府。
就想和家里人过个年,道个别。
今天,大军已经跟上来,他也必须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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