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品小是小了点,但特权还是有的。
岑巩微微颔首,刚想开口。
公堂外传来哭嚎声。
“爹,爹!
您老死的好惨啊!”
“爹,呜呜呜,怎么会这样,您就是出门听个戏,人就没了,儿子我还没尽孝呢!”
两男子哭的情真意切,让围观的百姓动容。
子欲养,而亲不在,人生大痛啊。
衙役问明情况后,进堂汇报。
岑巩听完,蹙眉:“让人进来吧。”
两个中年汉子一进来就跪下。
“草民张四!”
“草民张五!”
“求大人为民做主,我爹不能白死啊!”
说着,两人还狠狠瞪向方铜夫妻。
方铜一点不怂,冷淡看回去。
“稍安勿躁,本官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岑巩神情严肃。
“方铜,本官问你,事发时状况如何,详细描述,不可遗漏半分。”
“是。”方铜应了声。
“当时我和妻子正在车里闲聊,马车突然加速。”
“我和妻子撞的不轻,不等发问,先听到了车夫驾马声,然后似乎有什么甩飞。”
“等我们二人出来,就见马头,马头被砍下,鲜血四溅,一老者倒在马前,生死不明。”
他说的很详细,全是事实。
岑巩颔首:“车夫何在?”
方铜不知道。
有衙役回禀:“会大人,车夫被甩飞出去,断了一条胳膊,有我们的人看管,在药铺治疗。”
“嗯,传目击证人。”岑巩吩咐。
当时第一时间去扶老者,并判断对方死亡的人被带进来。
“见过大人!”男子跪下。
“报上名来。”
“草民陈大郎,住在棉二街柳条巷三十五户。”
“嗯,当时你都看到什么,如实叙述,不得有添油加醋,刻意隐瞒之处。”
“草民当时在旁边摊位,挑选面具,一扭头,见马车疾驰,车夫还在拉缰绳,马车越跑越快,一个老者正在前方,已经避不开,直接倒下了。”
“还有一个黑衣人出现,二话不说把马给杀了。”
陈大郎的叙述,就有很多不清楚的地方了。
“本官问你,可有见到马撞到人,或者马蹄踩人?”
岑巩在京兆尹的位置待了许多年,自然知道细节的重要性。
陈大郎使劲想了想,摇头:“好像……没有。”
张四兄弟瞪大眼:“你可得如实说,没撞到我爹怎么会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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