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铜想说不用了,他们吃的挺好的。
可周管家已经急匆匆走了。
方铜夫妻对视一眼,然后坐下叹息一声,开吃。
“嗯,这烤鸡咸了,没媳妇你做的好。”
“炒青菜有点老,不太新鲜。”钱凤萍也道。
暗中的狱卒气乐了。
这是他们让厨娘特意做的,结果这两位还挑上了。
有没有坐牢的自觉。
真当自个下馆子呢?
他们吃完,狱卒才现身,板着脸把饭菜拿走了。
方铜再次试图搭话,被无视。
甚至他出钱,看着狱卒眼都亮了,却硬是直接离开。
方铜有点懵,就见狱卒很快回来。
抱了两床新被子,还有油灯,放下就走。
“可能是京城的狱卒,比较好说话。”钱凤萍这话,她自个都不信。
就是现在被关着,心里没底,瞎唠嗑。
方铜叹气,有些内疚:“媳妇,你跟我受苦了。”
“胡说,夫妻同患难,理所应当的,这算啥?
你这么说,是把我当外人?”钱凤萍哼一声,扭过身背对他。
方铜一看,赶紧哄媳妇。
什么你是我的内人,是我不好,我媳妇最大度了云云。
对面牢房黑衣人,无声叹息着躺下。
等这事结束,他是不是也该娶媳妇了,不过,当暗卫是拿命搏的差事,很难娶亲。
其实,他在牢里,名义上是关着,实际是近身保护方大人和夫人。
要不关他一个见义勇为的暗卫做什么?
牢里昏暗,不知道时辰。
没一会儿,脚步声又传来。
依旧停在他们牢房门口。
“方老弟,唉,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咋弄的?”吴东家焦急。
他们不就分开一小会儿,俩人回去收拾行李,要出京吗?
怎么就搞出人命,还坐牢了?
方铜含糊过去:“得罪人了,对了,吴老哥,你家那车夫……”
“小路子忠心耿耿,他家人也都在我府上当差。”
吴东家一点就透。
他还告诉两人:“家里养马的小厮,被衙门请走了,还有万宝楼负责喂马的小厮,也被抓了。”
方铜眨眼,这确定怀疑马失控是有问题,而不是刻意纵马了?
好消息啊。
钱凤萍则道:“吴老哥,您要是往淮安府送书信,帮着给我闺女捎个口信,报个平安。”
吴东家点头,又疑惑:“不用瞒着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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