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爹什么时候能入殓啊。”
“大人,我们爹死的好惨,您得为我们做主啊。”
“放心,今日,张老汉就能入殓。”岑大人话锋一转,语气重了几分。
“来人,拿下!”
四个衙役突然动了,直接把张四兄弟压下,不顾他们挣扎,直接给他们戴上镣铐。
“大人,您这是做什么?
我们是苦主啊!”
“官官相护,您是为了保住方大人,想反过来陷害我们吗?”
张四张五心慌意乱,忍不住大喊。
“好一张利嘴,张四张五,你们毒杀亲爹,就没有半点心虚后悔吗?”
岑大人语出惊人。
看热闹的都震惊。
“什么意思,那老爷子不是被吓死的,是中毒?”
“亲儿子毒死老子,不可能吧?
那还有人性吗?”
“嘘,保不准真是官官相护呢。”
张四面色煞白,但依旧嘴硬:“大人,我们兄弟俩一向孝顺,杀人要有动机吧?”
“是啊,大人,判案得讲证据吧?”张五也叫嚣。
“看来你们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岑大人懒得废话:“带仵作、人证上堂。”
仵作被请请来,他身后跟着一和万宝楼店小二打扮的人,再之后,是个身材魁梧的刀疤脸汉子。
看到最后一人,张四兄弟俩瞪大眼,结结巴巴喊:“二哥。”
张二目光复杂看了眼俩弟弟,收回视线,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行礼。
“安家军,千夫长,张二见过大人。”
岑巩颔首:“免礼。”
“本官经张二同意,让仵作进一步验尸,发现些东西。”
说话间,他目光落在仵作身上。
张四兄弟不同意验尸,他特意去了安家一趟,本想通过安小将军,促成验尸一事。
安小将军写信给安将军,安将军虽哀痛,但不能擅离职守,干脆派张二回京,全权做主。
张二前几天就到了,安小将军亲自接的人,只是为了防止打草惊蛇,没有公开露面。
仵作机灵的接过话头:“死者瞳孔放大、皮肤鲜红……且胃袋内发现毒药残留。”
“经过初步检查,是砒霜。”
围观之人张大嘴,还真中毒死的?
张四面上惊愕,质问:“大人,就算家父是中毒身亡,也不能证明和我兄弟有关啊。”
“是啊,大人,您是不是弄错了,我爹被毒杀,你该找真正的凶手才是。”
张五也嚷嚷。
两人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二哥,你帮我们说说情啊,你常年不在家中,可是我们兄弟俩照顾爹的。”
张二眉宇中带着疲惫,声音沙哑:“老四、老五,二哥给你们个机会,现在说实话,为什么要杀爹!”
张四兄弟哪能承认,拼命喊冤枉。
而岑大人安排今日公审,已经掌握全部证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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