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监回答。
事实上,自从知道太子中蛊后,皇帝一直有派人暗中前往西南,想要请来精通巫蛊之术的人,为太子解蛊。
可每次派出去的人,到后来都没了音信。
西南是个特殊的地方,名义上归属朝廷,但实际上,朝廷在那儿的影响力很小。
这还得从开国皇那里说起,当时天下大乱,开国皇帝趁势崛起,成为一方诸侯,东奔西走,足足用了十二年,才收拢了这片山河。
当时,占据西南的是白柯将军,他是本地最大的势力,一直屯兵守着西南,并没有向外扩张。
在开国皇形势一片大好,占据天下时,白柯将军主动投降,西南王和开国皇没发生过大的冲突,开国皇自然就接受了。
不久后,开国皇正式称帝,想要腾出手来整顿西南一带,可他病倒了。
病的很重。
多年的战场厮杀,让他的身体负荷太重,这一病,竟然短短三天就没了。
后嗣继位后,当时朝廷刚定,各处都需要整顿不说,他还要收拢人心。
先皇留下来的人,不是个个都服他的。
这一忙碌起来,就顾不上西南,只是为安抚白柯将军,给他封了个西南侯。
等他终于掌控全局,已经过去四五年了。
他派人去了西南,封了官职,想要慢慢接过西南地区权力。
但西南很特殊,各种势力勾结不说,还有当地的大族,苗族,他们更信奉自己的首领。
派去的官员在西南待不长久,就被挤兑出来。
后来有官员上奏折,说西南苦寒之地,贫瘠的很,实在没有必要投入太多人力物力。
西南侯白柯还来过京城,为表忠心,送女儿入宫。
西南一地就暂时搁置了,再后来,先皇察觉不对,西南的税收每年都在减少。
他派人查,发现有些大世家,和西南的势力勾结,他再想动西南一地,就阻碍重重。
到了如今,西南已经连续四五年没有上交赋税,还总以各种由头,想找朝廷要好处。
“宣兵部尚书进宫。”
“嗻!”
大太监领命而去。
而出宫的十几位大臣,还真去了宁王府。
素来温和谦逊的宁王直接摔杯。
“蠢货,一群蠢货!”
他好不容易得了东宫的消息,想法子给十几人送去,结果他们来找他了。
让外人看了怎么想?
不对,是皇兄让他们来的,皇兄不会是真的对他起疑心了吧?
总之,皇帝一招祸水东引,让宁王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而东宫,周老和方南枝净手后,正式开始针灸。
太子让屋里伺候的人全都退下,就剩下师徒俩。
太子里衣、长裤全都褪下,只关键位置遮挡住,精壮结实的身体几乎全都露了出来。
他略有些不自在,耳朵微红。
一转头对上方南枝清澈如水的眸子。
她疑惑:“你怎么了?
更疼了吗?”
怎么看着扭扭捏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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