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你识相点,老子心情可不太好,好端端的,因为你,害得老子担了御下不严的罪,你猜,老子会怎么对你?”
“现在都交代了,备不住老子能给你机会,让你少受点罪。”
王牢头伸手,拍了拍陈勇的脸蛋。
就是手劲大,拍的有点红了。
陈勇呆呆看着他,像是反应不过来一样。
原来杀他的狱卒,是被人收买了吗?
谁啊,这么厉害,狱卒都能收买。
主要这还是个卖命活,捅了他,对方绝对出不去刑部了。
要能做到这点,对方不仅能利诱还得威逼。
“不说?
行,算你小子骨头硬。”
王牢头看他呆头鹅一样,可不会放过他。
直起身子,扭头看向老大夫:“是不是说,他这伤口,用烈酒洗洗更好?
死不了人吧?”
“是,大人,烈酒或者粗盐都行,随便用,死不了,就是疼。”老大夫实话实说。
陈勇瞪大眼,这哪来的大夫,说话这个狠心。
不等他质问,就有两个狱卒进来,一人抓着他的手,将他两手捆在身后。
另外一人强行压住他的腿,并拢着捆在凳子上。
转眼功夫,陈勇就被五花大绑,刚才包扎一半的伤口,又全被撕开了。
王牢头大咧咧坐回去,翘着二郎腿,伸手从地上捞起个酒坛子,笑的有点冷。
“你小子真是有福气,这酒还是老子今日给兄弟们买来打牙祭的,算是便宜你了。”
接着,他就把坛子打开,酒香肆溢。
而王牢头抱着酒坛子,直接朝陈勇的伤口倒。
“啊!
啊!”
陈勇的惨叫声就传遍整个囚房。
这种疼,比挨刀时候还要疼几倍,好像是烈火烧心一样,疼的人死去活来。
王牢头半点没有手软,还笑呢:“喊什么喊?
有几个坐牢还能见着酒的,算你小子占便宜了,还是老子送你的酒。”
他还伸出一只手拍了拍陈勇。
手碰到人才发现,陈勇疼的全身肌肉抽搐,那是无意识的,不受身体控制的抽。
“啊!
我不知道……”
陈勇疼的大喊。
他真的不知道,谁会杀他。
他要是知道,不就早做准备了吗?
怎么会挨一刀。
是不是搞错了,他受伤,他是苦主,怎么还审问上他这个苦主了?
去审那个狱卒啊!
刚这么想,就有脚步声传来,两个狱卒远远的拖着什么过来,铁链在地上摩擦,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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