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日上早朝啊。
真热闹,前个早朝,是远远见了有七八位大人跪在大殿门口。
昨日一看,就成了十几人。
平日养尊处优的大人们跪在冰天雪地里,一个个身上覆盖了薄雪,还不乐意走。
只是总跪着,皇帝不进一步审了吗?
还是在等什么?
在等清闵和宁王进京啊。
钦差队伍快马加鞭,一路急行,顶风冒雪赶路,多亏了那阵冰雹只在京城下,路上没有,不然得更遭罪。
清闵骑着黑色的马匹,灰色的帽子已经成了白色,戴着的围巾因为一直哈气,还结了冰碴子。
冷风顺着脖子灌进身体,能把人浑身冻透。
“大人,前面十里地就到城门了,已经人困马乏,要不要休息一下。”
有护卫骑马追上来请示。
清闵勒住缰绳,看了看天色,已经全黑了,这个时辰赶到城门口,也进不去。
他眼眸微动:“宁王如何了?
身体可还能撑得住?”
护卫立刻跑去后头马车看。
宁王能如何?
重伤昏迷,根本做不了主,说不了话,随行的大夫一直那句话:“情况尚在可控范围。”
意思就是死不了。
清闵一听,下令继续赶路,到城门口再歇吧。
好歹有城门在能挡住一面的风,就地休息,才是真的四面漏风。
一行人又动了起来。
到了京城门口,才停下。
原地驻扎休息,清闵坐在火堆旁烤手,火上是一个小药罐,给宁王熬的。
清闵挑眉,冷声道:“本官饿了。”
护卫当即把药罐放一遍,先给大人烤肉吃。
守着药罐的还有个小厮,是宁王的亲信。
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语气带了质问。
“从晋州府回京,大人快马加鞭,只用了四日,我们王爷本就重伤,路上颠簸,导致王爷的病都没好转,大人如今还不许我们王爷吃药,出了差错,大人可担待的起?”
小厮眼里冒火,他跟随王爷多年,王爷走哪不是被人捧着敬着。
就这几日,王爷昏迷不醒,才叫小人得志。
清闵懒得和个下人计较,故作疑惑。
“本官何时说的不许用药?”
“就是,大夫都是我们大人请来的,花重金才让人一路守着王爷进京。”护卫接话:“至于熬药,你是缺心眼吗?
去旁边火堆熬就是。”
非得和他们大人抢吗?
小厮脸色涨红,想骂回去,但人在屋檐下啊。
和去的时候不一样,现在整个队伍,真的以清闵为首,他是真正的主官。
小厮抱着药罐子,憋屈的走了。
护卫还冷哼一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