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立场不同,到底还是伤害了县主。”
项文才垂眸。
上次茶楼,县主险些身死,出来后也差点流产,才是他最愧疚的。
他以为,族里只是想通过方南枝逼出龙隐卫。
至于县主,虽是陈子君之女,但对陈氏没什么感情,且家里已经知道,县主怀了身孕。
万万没想到,他们会对县主下手。
那件事之后,他一心在公主府照顾县主,再没和家族联系过。
“啪!”
益阳县主又是一巴掌打过去。
“这两掌,是打你骗我,欺我。”
“我堂堂县主,不是你能戏弄的。”
项文才苦笑:“是项某做错了,该打。”
益阳县主见他如此,没了再动手的兴致,她转身朝外走。
出了牢门,她脚步一顿。
“和离书,我收了。”
项文才抬眸,眼眶泛红,心底像丢了一块,空落落的。
“你说立场不同,可夫妻一体,这场亲事从一开始,你就错了。”
益阳县主攥紧了手。
“若有朝一日,你与本县主立场一致,信任无疑时,可再上门提亲。”
说完这一句,益阳县主大步流星离开了牢房。
留下愣怔在原地的项文才。
他站了许久,忍不住微微勾唇,泪水同一时间落下。
他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益阳县主出了刑部,已经有狱卒备了马车。
“县主,您可是要回公主府?
骑马颠簸,不如还是坐马车吧。”
祝大人说了,这位姑奶奶要是出事,他们刑部大牢都有麻烦。
益阳县主想了想,微微颔首。
“有劳你了。”
狱卒顿时受宠若惊,怀疑自个听错了。
京城谁不知道,益阳县主倨傲不逊,脾气不好,怎么会把他们这种小人物放在眼里?
一路小心驾着马车,到了公主府。
公主府已经收到消息,知道县主偷了马跑了,正要派人去找呢。
益阳县主下了马车,直奔正院,进了屋,看到半躺在榻上,消瘦了许多的母亲。
她眼睛一下就红了。
“扑通”一声,她跪在地上,声音哽咽:“母亲。”
明珠大长公主想扶女儿,可惜她余毒未散,腿上使不出劲,反而差点摔下床去。
嬷嬷眼疾手快扶住大长公主,又有丫鬟去拉县主。
“县主,您是公主唯一的女儿,公主舍不得您跪呢,您跪着,公主心里也并不好受。”
丫鬟们劝着,益阳县主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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