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银来了,他故意提前一天。
“从枝枝救了孤,方家已经站在孤的身后,无论方将军怎么想,已然如此。”
“只是方将军不愿意亲近孤,那孤只能主动庇护。”
“方家在京城没有根基,孤可以做方家的靠山。”
“陈子君一案,世家损失惨重,难免有人心存恨意,针对将军府,孤需要震慑他们。”
清衍语气强势,透着不容拒绝。
方银听得别扭,可心底深深叹口气,知道清衍说的句句在理。
不是他说,他不是太子的人,别人就信的。
如果说,他几次配合太子行事,只是让人觉得他亲近太子。
那枝枝把太子从生死线拉出来,就等于昭告天下,他们和太子关系匪浅。
恐怕在皇帝心里,也是如此。
方银沉默了一会儿,双膝跪地:“多谢殿下厚爱。”
是要谢。
太子是君,哪个臣子想入君王的眼,不得主动接近,展现自身才华?
现在方银属于反过来了,被太子划到了羽翼之下。
这就是君恩了。
而这一跪,也代表了投诚。
认清形势后,方银也不再别扭了,什么不沾染朝廷争斗,只安心做分内之事,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
既然不可能,就得做出抉择。
对比其他皇子,方银无论是出自私心,还是客观上,当然是要支持太子。
清衍从书桌后走出来,下了台阶,亲自扶他。
“方将军乃国之栋梁,得方将军,乃孤之幸事。”
这一刻,方银从清衍平淡的外表下,看到了野心勃勃。
和几年前那个淡漠、甚至有些厌世的少年全然不同。
到底是皇子啊。
傍晚,清衍去了太极殿。
太子陪皇帝用了晚膳,还亲自侍疾,一整夜都在太极殿。
也不知道皇家父子俩谈了什么,反正第二日,皇帝的身体就好了许多,又重新上朝了。
这让酝酿着,想挑拨皇帝和太子关系的朝臣们颇为无奈。
同时,方银再次入了众人的眼。
这厮,果然是太子的人。
就连方铜身上,也有了这层身份外壳,让他在司农寺的日子更好过了点。
对此,方家兄弟俩保持了本心,依旧每日做自己该做的,尽量低调。
这种低调,在外人眼里就是底气十足了。
朝堂上的暗流涌动,方南枝是感受不到的。
她和哥哥讨论过东月公主和驸马的死。
俩人都认为,这场悲剧源头在于强扭的瓜不甜。
男怕娶错妻,女怕嫁错郎。
方南枝很是沉重的叹气:“哥哥,你岁数也到了,得快点找个心意相通的姑娘定下,不能等科举后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