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学子委屈,认为这道题超纲了。
魏夫子冷冷一笑:“超纲?
是你们的不够,这题目是秦彦出的,他曾经是你们的同窗,和你们同班。”
“如今看看,他的水平在哪儿?
你们在哪儿?
还好意思说超纲?”
“真要比,论年纪,他比你们中多数人还要小几岁!”
众学子们被骂的抬不起头来,反驳不了一点。
魏清临和于正海感觉受到了暴击。
可这还没完,魏夫子还当众张贴了最后一题的答案,嗯,方南枝写的。
有没有真东西,一看就知道。
“或许你们觉得,秦彦如今在国子监读书,你们不服气,那再看看方南枝呢?”
“她才多大,她是一个姑娘家,除了读书还要学医术,都能答出来这题目,再看看你们?”
魏夫子眼神失望,好像是在看一堆朽木。
学子们彻底抬不起头,实在羞愧不行。
对上秦彦,举人身份,他们心里是有点不服气。
但方南枝……他们和人家差这么多,真的没脸见人了。
松鹤书院的学子们,觉得受到很大打击,一个个也惭愧起来。
于是几位夫子趁机,布置了年假的课业,是以往的三倍。
学子们不觉得过分,没什么反对情绪的接受了,再不努力,他们真的就太废物了。
至此,一次年末考,学子们的身心都被打击,魏夫子等人笑眯眯。
目的达到了,看这群小子以后还偷不偷懒?
放假头一日,魏清临门都没出,在家写课业,放在以前,这是不可能的事。
哪怕他很喜欢读书,一向也勤奋,但刚放假,都有种从笼子里出来的感觉,怎么能不去玩呢?
他早起就读书,一直到晚上,魏清临背完书,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感觉脑子有些累。
然后,他突然坐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
于家,于正海哭唧唧的写课业,明明要过年了,好不容易盼到放假,他应该能松口气的,怎么就这样了?
想不通的俩人,第二日就直奔木山村,找秦彦和方南枝来兴师问罪!
过分,太过分!
背地里给夫子们出题目,居然都不提醒他们?
就算不能明说,但暗示一下,也是可以的啊。
秦彦一身短袍长裤打扮,要进山打猎。
打猎这事,他以前就会,只是自己摸索在山林求生,并不能和真的猎户比。
何况他已经多年不去打猎,要不是二伯总抓他锻炼身子骨,他这几日也不会去。
正要出门,就见一辆马车停在自家门口,探出两张悲愤交加、欲哭无泪的脸。
“秦彦!”
秦彦顿时心虚起来,知道他们已经考完试,经历过某种摧残了。
他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笑吟吟打招呼:“魏兄、于兄怎么来了?
不巧,我正要进山打猎,要不你们先小坐,和枝枝玩,等我中午从山上下来,给你们烤兔子吃。”
亲手给好友打兔子,瞧着倒是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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