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李明溪的产业,若是你不想要……”
万一孙女想要划清界限……也不是不行。
“祖父,我要的。”郑婉茹打断,她不是三岁的孩子。
银钱是傍身之物,她为什么不要。
“这是他欠我的,欠那个孩子的。”郑婉茹眼睛泛红,不由抓紧被角。
“祖父,我还是恨他的。”
“今日见面,我有心算计,我刻意质问,又步步示弱,将他的愧疚升到了极点,图谋的就是和离书和这些财产。”
她不是祖父心底,单纯无知的小姑娘了。
和离的女子难过,哪怕有娘家在,她也要多留一手,护佑自身。
大手落在她头顶,已经好些年,包容和慈爱,似乎也顺着头顶传下来。
“好孩子,你做的不错。”郑先生夸奖。
姑娘家有心眼,会保护自己,为将来打算,怎么能说是错呢?
郑婉茹抬眸,心彻底安稳下来:“祖父。”
方南枝没打扰他们,默默退出来,仰头看了看蓝天。
这事总算暂时了结,她要帮婉茹把身体养回来。
二十九那日,郑婉茹的哥哥们可算回来了,他们已经知道家里的变故。
几个小伙子,在方南枝的挑拨下,要去给李明溪一点教训。
他们还是带了人手去的,咳咳,是从方南枝那里借的护卫。
套麻袋打人,也能再出气一次,让李明溪的母亲,也尝尝孩子受气是什么滋味。
结果,等郑家兄弟找到客栈,见到还在发热,病的起不来塌的前妹夫,都沉默了。
这没法动手啊,一不小心把人弄死了,算谁的?
但他们还是把人警告一通,就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警告起了作用,李明溪当天就离开了,请了大夫一路跟随,要回乡去。
方南枝还失望了下,想着等他好了,再动手揍也不是不行来着……
郑先生把一切看在眼里,颇为无奈。
“枝枝,你的律法书看完了吗?”
殴官是大罪。
方南枝一个激灵:“嗯,先生,明天就是除夕,后日大年初一,我就不来扎针了,大后日再来。”
她目光清澈如水,心里一个劲嘀咕,看在过年份上,别罚她抄书,别罚……
郑先生看出她的小把戏,轻哼一声,到底没计较了。
方南枝松口气,一个下午都老实的不行,读书特别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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