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会很有趣。
至于她旁边的方南枝,已经完全沉浸在背书中,一手抱着书,一手振振有词。
没办法,回京意味着,她要给邓先生交课业。
不努力不行啊。
她现在要争分夺秒,邓先生可不是好糊弄的人。
过城门检查时候,一队骑着高头大马的人,从城里出来。
“方叔,方二伯。”
清朗的男声响起。
郑婉茹下意识探头看,一个面容清冷,相貌出众的男子骑在马上。
这男子给人感觉很奇特,像是高山云雾中的美景。
前头,方铜兄弟下了马,给来人行礼。
“见过太子殿下。”
郑婉茹吓了一跳,忙收回视线,居然是太子。
她拉了拉方南枝,想着是不是,所有人都要下去行礼?
清衍已经免了他们的礼。
“方叔、方二伯请起,今日只是偶遇,不必多礼。”
他目光扫过车队,视线在最奢华的马车上停留了下,没看到熟悉的身影,也不失望。
“此处是城门,不好总堵着,方叔还是先进城再说。”
方铜也不推诿。
随着车队进城,原本似乎要“出城”的清衍,带着人又调转马头跟了上来。
“叔,这次回乡,可一切顺利?”
方铜看着一个一个“叔”的太子,颇觉无奈。
他是个泥腿子的出身的,何德何能给人家当叔啊?
人家的亲叔都是王爷啥的,他是吗?
他不想应啊。
但没法,总不能不搭理太子,那他就太飘了。
“还好。”
“新的一岁,殿下似乎又长高了?”方铜没话找话,殿下都问他了,他总得回馈关心一下。
实际上,就分开十几天,谁家长个头十几天就能长高的?
“嗯。”清衍却一本正经点点头:“孤这几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方铜尬住,素来八面玲珑的人,居然一时不知怎么接话。
倒是清衍继续开口。
“枝枝可长高了?”
“她啊,还那样。”方铜心中警惕起来,他感觉以往的防备一点不白瞎。
他闺女小,不知道男女之间,除了友情还有别的。
尤其年岁越大,友情越不纯粹。
但太子能不知道吗?
知道还总问枝枝,啥意思?
方铜心里沉甸甸的:“殿下的婚事可定下了?”
“没有,孤不急,可以等两年。”清衍好像没察觉他的试探:“倒是堂兄的亲事定下了,定的岳府的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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