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他们——”
林婉婉见他那副忍笑的表情,知道自己的点子被认可了,一扬下巴,转身便朝着那一家子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秦海锋摇了摇头,迈开步子跟上去,心里默默给陈暖暖一家点了根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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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婉与秦海锋随着他们来到一条逼仄的小巷,巷子两侧的墙面斑驳脱落,墙根处积着泥土和落叶。
陈暖暖家就藏在巷子深处,一扇窄窄的铁门半掩着,门板上的漆已经掉得差不多了,露出一块块灰色的铁皮。
此刻,院子里正传出一阵压得低低的、却带着几分得意的说话声——
“行,那就这么定了。
下午我就请假,咱们一大家子过去,看那个林婉婉敢拦一下试试?”
那妇人的声音中气十足:
“记住了,到时候都给我机灵点儿,二大爷那病是咱们的护身符,谁要是敢动手,就往地上一躺,哭爹喊娘地闹他个人尽皆知!”
另一个粗哑的男声跟着嘿嘿一笑。
“放心吧娘,我这就去找二大爷。”
然而,那一家三口还在院子里说得热火朝天,浑然不知两道身影已经顺着巷子尽头那棵老树,无声无息地攀上了他们家的房顶上!
林婉婉爬在屋脊上,动作轻巧得像只夜猫,她掀开挎包,里面齐刷刷码着十几个拳头大小的炸包。
她拿起一个,压低声音对秦海锋道:
“这些炸包里我加了点儿料——一种特制的东西,沾上之后,没有特殊的洗涤剂,根本洗不掉屎臭味。”
秦海锋闻言,眼睛顿时一亮:“你这儿还有这种好东西?
回头给我准备些,我有大用。”
“没问题,管够。”
林婉婉咧嘴一笑,随即手上动作不停,利落地捏碎炸包上的爆爆珠,心里默数着时间,在即将爆开的最后两秒内,手臂一扬,将炸包精准地丢了下去。
炸包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恰好在那一家三口的头上炸了。
“砰!”
一声闷响炸开,碎屑飞溅,烟雾腾起。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几声被吓到的叫骂——
“艹!
啥东西?
吓我一跳!”
陈暖暖大哥的声音又惊又怒,嗓门扯得老高。
然而话音未落,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恶臭便铺天盖地地蔓延开来。
那股臭味仿佛有实质,直直往人鼻子里钻,像是臭鸡蛋和烂鱼虾搅在一起又在太阳底下暴晒了半个月!
呛得人险些闭过气去。
“呕——”
陈暖暖嫂子的声音猛地传上来,紧接着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干呕声。
然而,这才哪到哪。
林婉婉手里的炸包就像不要钱似的,一个接一个地往院子里各个犄角旮旯招呼过去——
水瓮里一个,厨房锅灶上两个,窗沿上又一个,噼里啪啦的闷响声此起彼伏。
炸包里裹的“料”太要命,那臭气如同涨潮一般一浪高过一浪,从院子里翻涌出来,几乎要把整条巷子都罩在了里头。
秦海锋更是干脆利落,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弹弓来,单眼微眯,手指拉满皮筋,手腕一抖——
两枚炸包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划出两道轻巧的弧线,精准地穿过半开的窗子,径直飞进了堂屋和卧室,落在地面上“啪”地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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