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刚才陈母那副凶悍刻薄的嘴脸,大家看得真真切切,这会儿见她哭得卖力,一个个全都抱胸好戏。
林婉婉站在人群里,看着陈母拍地痛哭、一身的狼狈,笑得见牙不见眼——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去了。
活该!
敢算计她的房子,真当她是好捏的泥捏的?
今儿不过往他们院里丢几个炸包,要是还敢有下次——那就别怪她直接把人套麻袋丢进粪坑里了。
她心里越想越痛快,却不知她脸上的笑意已经快藏不住了,站在她旁边的秦海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肘,低声道:
“收敛点,牙花都龇出来了。”
林婉婉赶紧绷住嘴角,但眼底那股子幸灾乐祸的光,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既然屎是从天上来的——天降横祸嘛——那你们又有什么依据,一口咬定是这两位同志干的?”
街道办大爷沉着脸,目光在陈家人脸上扫过,语气不轻不重:
“凡事都要讲证据。
不能因为你们之间有纠葛、有过节,就随随便便往人家头上扣屎盆子。
这话说到哪儿去,都没这个道理。”
林婉婉站在人群前,脑袋点得飞快,脆生生地接话:
“这位街道办的大爷说得在理!
我跟我对象就是吃完饭出来溜达溜达,路过这儿瞧个热闹——好端端的,鞋底子还没沾上他家那味儿呢,就被指着鼻子骂是我干的。
要我说,这事儿可不能含糊过去,干脆还是报公安的好!
省得你们家觉得我欺负人,我也觉得自己冤枉得慌。
顺便——把我未来公公还有秦海广一并喊过去!
正好,我也特别好奇,想当面问个清楚:秦海广到底是他娘跟前夫的种呢,还是他娘跟我未来公公偷情搅和出来的玩意儿?”
她说着,还真就从挎包里掏出一张一块钱,往空中一亮,冲四周围观的街坊们扬了扬:
“我出一块钱跑腿费!
哪位好心帮忙跑一趟公安局报个案?
完事儿再去军区家属院跑一趟,把我公公他们请过来!
钱不多,就是个意思,麻烦大家伙儿帮帮忙。”
这一下,陈暖暖的脸彻底白了。
她见林婉婉动真格的,连钱都掏出来了,心口猛地一沉,脱口而出:
“不能去!”
“凭什么不能去?”
林婉婉一挑眉,声音不紧不慢却格外清晰:
“你们一家又是冤枉我玩屎,又是编排我未来公公搞破鞋——这么恶劣的事,不报公安,你还想私了?
想啥呢?”
她顿了顿,一脸正色地补了一句,“我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
?”
围观群众:“……”
人群里不知道谁幽幽地接了一句:“你要是不加后头那句,咱们大伙儿还真没看出来你见钱眼开啊。”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