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锋可是你儿子——你唯一的亲生儿子!
你瞅瞅,只要钱攥在你手里,外头那些妖魔鬼怪就一个个全惦记上了。
你给秦海广那个人渣花钱娶媳妇儿,我们暂时就不说什么了,毕竟从小在你跟前长大的,多少有点情分。
可这个女人——她凭啥来算计属于我家海锋的钱?”
这话落得又轻又稳,却像一把利刃,精准地扎在了夏侯雪最不敢碰的地方。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急忙转向秦大川,急急巴巴地开口解释:“大川哥,我、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
我男人当初虽然是为了救你才牺牲的,但我从来没想过挟恩图报,这话可不能乱说……”
“哦——”
林婉婉拉长了尾音,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救命恩人的婆娘啊。”
她侧过头,冲秦海锋眨了眨眼,语气意味深长,“海锋,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秦海锋站在她身侧,看着林婉婉眼里那抹狡黠,心领神会地接过话头,一脸不解道:“有句话叫——‘兄弟你放心的去死,我会帮你照顾好你媳妇儿的。
’然后照顾着照顾着,就照顾到自己被窝里去了。”
她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秦大川脸上,“未来公公,请问你们二位——现在到哪一步了?”
秦大川眉心狂跳,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咬牙切齿地瞪着林婉婉:“你那张嘴能不能给我缝上?
我跟夏侯雪同志之间清清白白,没你扯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他说完,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少胡说八道,我去给你拿钱。”
话罢,转身头也不回地朝卧室走去。
没一会儿,他手里攥着两沓厚厚的大团结出来,径直递到林婉婉手里,没好气地甩了句:“拿了钱,赶紧走,别在我跟前碍眼。”
林婉婉笑嘻嘻地接过钱,熟练地塞进挎包,又拍了拍鼓囊囊的包口,这才抬起头来。
她看了一眼旁边脸上有些挂不住的夏侯雪,嘴角一翘,也不急着走,反倒悠悠地开口:“对了,未来公公——我们一早过来了,连早饭都还没吃呢。”
秦大川眼睛一瞪:“你们还要留下吃饭?”
“这话说的——”
林婉婉一脸理所当然道:“回自己家,还不能吃顿饭了?”
她说着,目光慢悠悠地落到夏侯雪脸上,眼中浮起一丝若有所思的浅笑。
随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几分郑重:“未来公公,今儿我跟海锋在路上,意外撞见了一桩关于你的事。
这事儿可不小——直接影响着秦家和你往后日子的走势。”
秦大川看着她那副胸有成竹、幸灾乐祸的模样,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
林婉婉却没急着往下说,反倒闲闲地睨了夏侯雪一眼,语调拉得又缓又长:“这位夏大娘,接下来我们要说的是家事——你一个外人,杵在这儿旁听,怕是有些不合适吧。”
秦大川眼皮一跳,看林婉婉那神情不像是在虚张声势,当下哪怕心里再不愿,也还是转头对夏侯雪道:“夏同志,有什么话咱们以后再说——你先回去吧。”
夏侯雪咬了咬唇,脸上那层委屈几乎要溢出来,她看看秦大川,又看看林婉婉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终究也没能说出什么,只得低低应了一声,慢慢转身朝门口走去。
等夏侯雪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林婉婉顺手把果核往垃圾桶里一抛,拍了拍手,一脸八卦地凑近秦大川:“未来公公,刚刚那个夏侯雪——”
她话没说完,语气却吊得老高。
秦大川看她那副模样,就知道这丫头又要搞事儿了,叹了口气道:“她丈夫当年在一次任务中为了救我牺牲了。
今天她过来,是跟我商量她儿子小军订婚的事儿。”
林婉婉从兜里掏出一方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语气带着几分若有所思:“未来公公,你为人这么抠搜——该不会是把津贴都贴补给那女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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