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藏点私房钱当自己和秦海广那个废物的仰仗?
你就说你自己信不信?”
林婉婉说完,搓着双手,双眼亮晶晶地盯着秦大川,嘿嘿笑道:“要不——我帮您找?
找着了咱俩三七分!”
秦大川正要开口,垂下的眼珠子却转了转,心头的算盘顿时噼里啪啦拨动起来。
他忽然想起,上次从四合院离开之后,自己暗中查过徐长凤和张副将之间的事。
这一查不要紧,越查越心惊。
那两人明面上客客气气,暗地里却早就纠缠不清——张副将每个月固定给秦海广二十块钱的零花,那数目跟频率,分明就是养儿子才有的架势。
更别提他还隔三差五开车带着徐长凤往郊外那处房子跑,说是散心,散的是什么心?
怕不是捅咕水管吧!
另外还有几桩秦海广在外头惹下的麻烦,干都是张副将出面摆平的——如果不是亲爹,何至于做到这个份上?
当时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后来干脆翻出张副将的照片,和秦海广放在一块儿仔细比对。
这一比,他后背直发凉——秦海广那眉眼、那脸型、那嘴角的弧度,跟张副将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秦大川不是傻子,到这一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张副将早就跟徐长凤勾搭上了。
那当年徐长凤设计算计自己、闹得满城风雨的那场“冤屈”,只怕台前是她唱戏,台后是张副将递的刀子。
想他秦大川雄鹰一般的男人,到头来竟被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副将从背后狠狠捅了一刀——把怀了他种的女人塞给自己,而自己还要出钱出力的养着他的种。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
如今趁着徐长凤还没从里头出来,他必须抢在她之前把钱翻出来。
哪怕分给林婉婉三成也认了——总归还在秦家人手里,而且海锋是他唯一的骨血,这东西早给晚给,说到底都跑不出秦家的门。
只是一想到自己当了这么多年‘冤大头’,他心里那道坎始终过不去。
他垂下眼帘,捏着烟的手微微发紧,心里那团火压了又压,终于哑着嗓子开口:“行——你去找。
找着了,三七分就三七分。”
“得嘞!”
林婉婉一拍手,转身便朝卧室方向一伸手,“您老带路。”
秦大川的卧室不算大,一张木床靠墙,两扇衣柜立在角落,窗户半掩着,光线透进来照出一层薄薄浮尘。
林婉婉进门后也不客气,扫了一眼整个屋子,直接指挥秦大川:
“您把衣柜里的衣服全给我抱到床上去,一件都别剩。”
秦大川虽不情愿,但还是照做,几下将衣服全堆到床上,嘴里嘟囔着:“这柜子里我翻了多少遍了,什么都没——”
他那“有”字还没说出口,就见林婉婉蹲下身,手指沿着柜子内壁摸索了一圈,突然在某处停顿,随即指尖一用力,‘咔哒’一声,后面那块薄薄的背板竟被她整个卸了下来。
秦大川眼睛一瞪,还没开口,林婉婉又把脑袋探进柜子深处,手掌贴着墙面一寸一寸地摸过去,忽然像是触到了什么,两根手指一屈一抠,一块红砖竟被她从墙体里抽了出来。
砖头一挪开,里头赫然露出一个暗格。
林婉婉伸手进去,先摸出一本存折,又捞出来两根沉甸甸的黄鱼。
她把金条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十足!
她顺手打开存折一看,当那串数字映入眼帘的瞬间,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似的愣了好几秒,随即倒吸一口凉气,脱口而出:
“三万六——我滴亲老娘诶!
这钱多的,我上坟都不敢这么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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