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兴致勃勃地练习着。
“将军有些日子没回苏澜老家了吧。”任宁问。
“是啊。”管路平随口道“以前军团驻扎在岩陲要塞,西边战事紧急,一直没能休假回去。
算算时间也有三年了吧。”
唉!
他叹了口气,“说来家里的小儿子都已经快两岁。
而我这作父亲的,还没见过他的模样。”
任宁又指出管路平的几处错误,才说道“不是说近期南边这里的情况会缓和吗?
要不等大将军回了营,将军可以请假回家一趟嘛。”
管路平只是前锋大将,星落军团还有更高一级的大将军主持整个军团。
不过任宁还没有机会见到他。
管路平不由心动,笑道“大将军现在人还在帝都给太后祝寿,等他回来再说吧。”
任宁点头。
他左右张望后压低了声音“将军,听说云中郡的时疫不仅没消停反而还在扩散,是吧?
您看军团人员来来往往的……”
铮!
管路平一下子停了拉弦的手,凛冽地看了任宁一眼,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后慢慢地点头,重新拉起弦来。
任宁也不怕他,提醒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我们是不是该作些准备,以防万一?”
管路平手下拉弦的动作不停,却是深深皱起了眉头,“防范是该防范。
这些我们几位将军都清楚,只是不容易。”
防范时疫和防范敌人完全是两回事,通常又是石灰又是艾草又是隔离。
动作太大太严,军团里的小兵们便会追问其中的缘由。
到时候无论说什么或者不说什么,都难免引起恐慌。
任宁笑得像只狐狸。
“将令,营地周围不是蚊虫多多吗?
所有人都不堪其扰。
甚至不少将士都得了严重的皮肤病,又痒又痛的。”
“我们大可以说是在统一消灭蚊虫。
否则明年春天一到,蚊虫会更加猖獗。
然后每隔几天让大家动手灭一次,形成规律。
这样应该不会引起怀疑。”
管路平眼前一亮,赞许望着任宁“还是你小子有想法。
等会本将和其他将军商议一下,拿出个计划来。”
两人又拉了几次二胡,管路平终于能马马虎虎将雨碎江南给完整地拉成曲子。
看着上锋喜不自禁的模样,任宁把身后的胶鞋和雨衣拿了出来。
“将军,这是我近来发明的东西,对军团应该有些帮助!”
“哦?”管路平此时看任宁是百分百顺眼。
他十分感兴趣,“你小子头脑向来灵活。
之前的望远镜,几乎所有将军都赞不绝口。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