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内宅宴会尚未结束,郑持严与刘元登酒过三巡,醉醺醺的,丝竹声入耳也变了形,看什么都是花的。
两人开始放浪形骸,时不时地捏一把歌舞伎柔软的身子。
这调调自古便有,即便到了现代依旧不过时。
男人到了一定年纪后,去ktv多半为了摸摸搜搜的这点事,甚至部分女人也是如此,还要付出更大的代价哩。
这时候,外间传来一声爆喝:“什么人?”
听着像是护院的声音。
但两人已经醉了,迷迷糊糊的听不真切。
刘元登双眼朦胧问:“郑员外,本官好似听到甚么动静?”
郑持严后仰瘫在椅子上:“刘道事听差了,许是家中仆从走动。”
因为家中有客,三门是大敞的。
一行人鱼贯而入,当先的人一身鼓鼓囊囊的黑衣,脑袋上套着个古怪的头盔,他掀开护目镜:“郑持严,你事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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