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追击的大军才冲出营地,就遭遇了上万骑兵的突袭。
简直是当头一棒。
八千骑兵分成八百个骑墙,如同潮汐一般,一波接着一波的冲进了密集的步兵集群里。
如果是平时列阵的话。
安三溪根本不敢硬冲步兵阵列。
可现在他们是追击途中,人都跑散了,哪里还有长枪阵列,那还害怕什么。
库里看着河对岸曜日的刀光,心里一阵阵发寒。
骑兵呼啸而过,双手持长刀左右劈砍,几乎每一次劈砍,都有一名布哈拉人倒下。
有人试图用手里的弯刀去格挡。
结果不仅弯刀被砍断,人也被劈成两截。
这是什么钢铁锻造的武器啊,怎么如此锋利。
这里是中亚,不缺冷锻的乌兹钢,也就是华夏俗称的镔铁,欧洲俗称的大马士革钢。
可是在这些绿皮骑兵的一米六苗刀长刀面前根本不够看。
一个回合就会砍断兵器,顺势砍死对手。
就是拿着腰刀,也就是标准骑兵刀的,他们也不是对手。
对方的刀又轻又快,因为轻总是能在速度上超脱对手,先砍死对手。
快马轻刀加上防护力又好,布哈拉步兵像被切香肠一样切成几十段。
这些骑兵右手挥舞着马刀,左手也没有闲着,他们早把手榴弹的底盖拧开,把棉线绳系在皮带上。
这个时候,直接把手榴弹扔出去,就会扯断拉火绳子,然后落地爆炸。
骑兵根本不用投掷,随手扔出去就行。
爆炸会在战马冲出去几十米时响起,根本炸不到自己。
库里的胡子在发抖,他在望远镜里看到,布哈拉重步兵的肩甲,根本挡不住敌人骑兵刀的劈砍。
脖子处的顿项被砍的甲片纷飞,惨叫着栽倒。
脖颈处的大动脉被砍断,血喷的如同喷泉一样。
密集的手榴弹爆炸响起,骑兵冲过之后,丢下一连串好几颗手榴弹。
后面的步兵们还没松口气就被炸的一片狼藉。
现在手榴弹换了tnt装药后,威力比之前强大了好几倍。
这些进攻型手榴弹巨大的冲击波,把周围成片的人炸翻。
整个河北大营烟尘四起,再一次陷入到了火光和爆炸声冲天的混乱局面。
轰的一声,这一次河北大营再一次炸营了。
所有人都被打的精神崩溃了。
他们的弓箭射中这些绿皮骑兵,直接会被弹开,十字弩也没用。
他们甚至连战马的马衣都射不穿。
其实被砍死的不占多数,主要是自相践踏踩死的,被手榴弹炸崩的。
一排骑兵绝尘而去,身后如同丢蛋鸡一般,丢下几十颗手榴弹,一连串的爆炸中,残肢断臂和零落的甲片、破损断裂的武器碎片漫天飞舞。
“把骆驼炮给我都赶到河边去,拉成一片,给我轰死这些杂种。”库里双眼赤红疯狂的大叫着。
安三溪带兵冲到河边,崩溃的布哈拉乱兵早已四面奔逃。
有的重新跑上浮桥试图逃回河南去。
有的像两侧溃逃。
安三溪杀穿了河北大营,冷冷的看着河对面那些忙碌的骆驼炮兵和黑洞洞的炮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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