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好说,因为速度和地形、风向、气候有关,一般三天就能把西南部这部分全查一遍。”徐挺说道。
小红从来没有在天上观看过山川河流的磅礴地貌,此时看得十分震撼。
原来我们脚下的大地是这个样子的啊。
“这些山区不适合过冬,我在蒙古考察过,咱们直接跳过这里直奔松藩草原看看。”柱子很快就否决了挨排搜寻的计划。
这些地方的山都是十分荒凉的,根本不适合过冬,不用浪费时间。
“好吧,我们收到的命令是全力配合。
不过松藩草原有很多的沼泽地,任何牲畜非常容易陷进去,两万多人的军队真会在那里吗。”徐艇长有些不太相信。
第一天无功而返,晚上回来都半夜了。
柱子和小红回来倒头就睡,第二天天刚亮就带着人又出发了。
松藩草原一块坚实的地面上,布满了营帐。
这里的营帐是用羊皮搭建的。
松藩草原比较温暖,雪地和河汊纵横,看着十分奇怪。
因为很多草丛尽管顶着雪,但都是绿的。
这块地的四周都是烂泥沼泽地,不认识路根本进不来。
非常容易陷入流沙或者沼泽而被吞噬。
白利土司是康区的人,松藩草地就在康区的正北方,因为行商的马帮经常出入,所以他们最了解这些地方。
在这块地的中心,有一座最大的白色营帐,白利土司就住在这里。
此时,营帐前的地上生着篝火烤着羊,还有藏女在跳果卓(锅庄舞古代名称)
白利土司今年四十五岁,已经花白了头发。
他一入冬就带着大军躲进了这里。
他又不是傻子,如今四方势力里他最弱,比丧家之犬的察哈尔残部还弱小。
他必然怕王浩打他。
他早就找好了过冬的地点。
这里四面都很难通行,进来的路蜿蜒曲折,没有熟悉的老马帮带路,多少人都不够烂泥地陷进去的。
“我等为土司大人贺,土司大人无比英明,挑动察哈尔和和硕特部矛盾。
又拉着藏巴汗打得汉人龟缩进了城内不敢出来。
秋天抢劫了上千亩的麦田,如今我等粮食充足,可以坐看固始汗和察哈尔人斗个你死我活。
真是痛快。”
白利土司的家宰索南嘉吉举起酒杯说道。
“哈哈哈,本宗本只是略施小计,就让固始汗和察哈尔人反目,这是他们愚蠢。
河湟谷地本宗本必然要收入囊中。
这些汉人站不住脚的。”白利土司大笑着说道。
“宗本大人,明军一向诡计多端,也要防着他们出城来袭击我们,毕竟现在四方兵马都分散去越冬了。
彼此不能互相呼应。”一位苍老的的官员劝说道。
“哈哈哈,我们只有兵马,没带家眷来,不需要三个营地,只一个就够了。
这么广大的草原,又四处都是泥坑,明军就算知道位置,也要从西宁城出来要走八百里,你觉得可能吗。
除非他们变成鸟,能飞过来才能找到我们。”
哈哈哈,众贵人、头人、将领们一阵哄笑。
确实如此,他们躲得这么远,周围这么广大,找到一块小营地如大海捞针。
而且,如果没有熟悉的人领路,他们多少人进了沼泽地也出不来,别说找到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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