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夜的都抱着枪杆儿打瞌睡呢。
笆必副哨长,带着十个人摸了过去,五个哨兵还没有醒过来就被抹了脖子。
笆必等人打开了木栅栏做的简陋营门。
全军杀了进去,一边往里冲一边把点然的草束扔到窝棚上。
顿时,喊杀声、奔跑声、大火燃起的噼啪声响成一片。
王刚等人昨晚搂着抢来的流民姑娘寻欢作乐,喝的烂醉如泥,睡得很晚。
这是时候突然被帐外的火光和声音惊醒。
顿时大吃一惊。
但他们也没有想到是张凤仪杀出城来了。
第一反应是官兵的援军来了。
毕竟太行山八陉里,临汾(古平阳)至轵关陉西口直线距离约80–100公里,离得最近。
轵关陉位于今河南济源西部,沿涑水河、毫清河谷地穿越中条山,西端直通山西曲沃、翼城(紧邻临汾盆地南缘),是古代连接临汾—运城盆地与河内(豫北)平原的核心通道。
曹变蛟带着部分京营就守在这里,就是防止张凤仪兵败,贼兵从这里进入河南北部的。
王刚等人赶紧披挂起来,带着亲兵刚从大帐里冲出来,就看到前面溃败了。
白杆兵十人一组端起长矛势如破竹,迅速击溃了大批饥兵。
一旦乱起来,这些缺乏组织和上下一心的乌合之众,立刻就溃败了。
白杆兵的长矛成排的捅刺而来。
这些拿着农具叉子和锄头的贼兵成排的被刺倒。
剩下的惊慌的嚎叫,掉头就跑。
壮兵和老营全被冲乱了。
他们平时散漫惯了,住宿也不分营区,乱七八糟的,现在乱成一团麻。
头目们找不到兵,兵也找不到头目。
豹五带着三百全身铁甲的老营兵,从后面冲来。
“王统领,你先撤下去组织人手反击。
我先顶住他们。”豹五大声喊道。
王刚和贺地草赶紧带着亲兵往后跑,试图到后面组集结部队。
张凤仪冲在前面,远远的看到一伙贼人骑兵,甲胄鲜明的冲了来。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有完整甲胄的贼兵,还是骑兵。
不过他们的马就不够看了。
好多都是骡子。
这河东大营只有一万人,饥兵八千多,壮兵一千左右,老营兵八百人。
老营八百人,其中只有豹五的骑兵三百人是真骑兵。
剩下的五百人,有的骑骡子,有的骑驴。
骑驴的就不可能有甲胄,真有驴子也驮不动。
张凤仪抓起滑轮弓,迅速抽出一支碳纤维箭矢,拉到十五个力,一箭射去。
豹五是边军出身,能开九个力的骑兵弓,在贼兵里算是了不起了。
可是他刚看到对面一个全身甲胄,灰扑扑的人带着一群步兵冲来,箭矢就到了面门了。
对面的人身高一米七左右,全身被甲胄包裹,全是大块的金属板材,看得他十分震惊,不知道这是什么甲胄,全身只有眼睛那里有一条缝。
他还没来得及看仔细,一股劲风扑面而来。
他惨叫一声,箭矢从左眼射入,贯脑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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