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的家人还在当地讨生活。
他是深刻的知道士绅老爷们的可怕的。
他只能按照张有理的要求去做。
可是,有一天,早上被哨子声吵醒,大批的京营包围了他们的营地。
他们几乎是光着被赶出了营地来到新兵营。
然后就被改编成了团练。
他们这些人都不是傻子,纷纷议论,这是京营要拿他们当炮灰用。
但是,他们有什么办法呢。
本来控制他们的人被抓走后,就再也没见过。
现在他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听从命令还能活下去。
那些刺头儿,基本都被砍了。
他也看明白了,这位阎应元阎老爷就是一条。
听话的有赏赐。
抗命的就吃刀。
他正啃着一条羊肋骨,忽然听到一片欢呼声。
“太好了,居然还有酒喝。
老子半年没喝酒了。”
“这是什么酒啊,真香,真香。”
张顺长叹一声,这是肯定要上阵了。
不然,这些团练,地位还不如当兵的呢。
怎么可能又给他们吃肉,又喝酒的。
很快他也分到了一小盅白酒大概半两。
他一饮而尽。
他也看开了,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活着干、死了算。
两腿一伸拉几把倒。
吃完了饭,就开始发物资了。
他惊喜的领到了一张蒙古骑弓、二百多支箭,还有一套皮甲,一双胶鞋。
最后还给了他一套锁子甲。
他十分惊喜,没想到自己当个小旗,居然发给自己两套铠甲。
一套皮甲,这个和士卒一样。
额外还发了一身锁子甲,真是喜出望外。
尽管这套锁子甲前胸破了几个小洞,一看就是长枪刺的。
还没来的及修理。
这套锁子甲分明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可是,张顺没有一点的忌讳。
这年头有衣服穿,谁在乎是不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张顺看看,其他士卒的皮甲也都有血诟和孔洞。
估计不是被流失射的,就是被长枪捅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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